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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gl) 作者:那端米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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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宫廷侯爵 重生 平步青云 乔装改扮

  (因为实在是太小了,这个年龄不对,亲吻都只是亲在脸上。)
 
第六十九章 等我
  赵寂拉着她, 令她不得不低头。这么近的距离, 卫初宴觉得自己能够一根一根地数出来赵寂的睫毛, 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可她的心又乱的很,数不到十下便放弃了。
  刚刚撞上了窗棂,窗户因此开了条缝,冬夜的风冰冷地灌进来, 落在两人之间,将浮动的燥意吹散了些。卫初宴定了定神,艰涩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怎会不知道?”
  “你还小。你还,你还没有长大。”
  断断续续的争论中, 卫初宴终于有一句话戳中了赵寂的心事, 赵寂松开揪着卫初宴衣领的手, 重新低头看着脚下,声音随之低落下去:“可你要结亲了啊,你在和人议亲了, 你都不愿去等我长大。”
  她说的小声, 看着也很平静, 可就是太静了, 这样一点都不像赵寂。卫初宴隐约意识到不对,她唤了一声“殿下”,没有得到回应,伸手一摸,手指在赵寂脸上滑过, 一手的湿润。
  她在哭!
  和小时候那种动辄就哭的打嗝的放肆哭泣不一样,她现在也在哭,可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无声的,却比那种大声哭泣要悲伤千倍万倍。
  卫初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玉般的手指蜷曲起来,那些泪珠从指尖、指缝中滴落下去,感觉……并不是落到地板上,而是一颗颗地落到了她的心里。
  心中一时咸涩难言。
  “不要再哭了,殿下,你是个大人了。不可动辄便哭泣了。”取出帕子给赵寂擦泪,卫初宴觉得眼里也十分干涩,像是有眼泪要流出来,却又什么也没有。
  “你明明还是把我当孩子。”
  “我没有。”
  “你就有!”赵寂抓住她的手,带着哭腔道:“不然你干嘛忙着去议亲呢?你根本只把我当孩子,也从来没想过要等我长大……你明明,那年,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那种喜欢不是这种——”
  “你看!你就是把我当小孩。可我会长大的啊,我就要长大了啊,你只比我大那么一点点,就不能等等我吗?”
  北风继续吹,油灯被吹的摇曳,屋子里一时明亮、一时黯淡,照的两个人的表情也晦暗不明起来。有风,屋中也着实算不上暖和,赵寂本就穿的单薄,又打着赤脚,一阵阵的凉意袭来,她说的话都带着颤音,却仍然倔强地堵着卫初宴,不肯后退一步。
  还是卫初宴发现她在打颤,犹豫片刻,捉住了她的手,霎时间,初宴觉得自己摸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冰:“你疯了!冻成这样也不说!”管不得什么僭越不僭越了,她抄过赵寂腿弯,抱起她便往床边走。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你放开我!”事情还没说出个章法来,赵寂一点儿也不想动,然而在一个武力值奇高的乾阳君面前,她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她骂着,被卫初宴扔到了床上,而后被一床被子兜头盖住了。
  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卫初宴还压着被子的一角,让她踢都踢不动:“你明天若是发烧了,便知道难受了!”
  “我现在就很难受,比发烧还难受的多。”
  缩在被子里,一些发丝凌乱地落在外面,赵寂用力瞪着卫初宴,可她自己还有些醉,眼神浸了酒而水腻腻的,这样瞪着人,其实半点气势也无。
  即便有气势,卫初宴也是不怕的,什么样的赵寂她没见过?
  “你等我。”
  卫初宴沉默不语,只是将她的被角更压实了些。赵寂又固执地重复道:“就两年,你等等我啊,卫初宴。”
  卫初宴的目光落在绣着荷花与白鹤的锦被上,不敢去同赵寂对视。她怕自己一看到赵寂的眼睛,便忍不住答应下来。
  赵寂等了许久,不见她答话,颓然缩进被子里,闷闷道:“我冷,你去叫人给我煮碗姜汤来。”
  她裹在被子里,似是已经放弃,卫初宴松了口大气,急忙去叫人,可是刚往门边走出几步,她便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心中警铃大作,初宴回头看去,见到赵寂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正在脱衣,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她已将身上衣衫脱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一件粉底滚金丝的肚兜单薄地贴在身上。
  “你在做什么!”急忙闭上眼睛,卫初宴压着声音喊了声,抓紧了拳头,白皙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绷紧,略微凸起,白的晃眼,绿的幽谧,难以言喻的线条美感。
  “我想……”和初宴的压抑不同,赵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像是在考虑着些什么,但又没落到实处。
  “你……先把衣服穿上!”她在想些什么卫初宴不敢去深究,她慌张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一旁挂衣服的架子,架子倒下去,又撞到了桌边摆着的花瓶,顿时屋中叮叮当当一阵响,门外立刻有仆从跑过来询问:“主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卫初宴深深的呼吸,定一定神,说了声:“无事,撞倒了个架子罢了,明日再来收拾!你们不必守着了,下去吧。”
  门外的人应声而去,卫初宴怔怔站在原地,低头望着一地的碎瓷片,青衣玉扣,看似冷清自持,却实际上连转个头都不敢。
  可她不看,她所躲避的那个人仍然是在那里的,那个人的声音也仍然不可避免地传了过来。
  “我想……你要是不能等我,那现在也可以的。我……你不能标记我,但是你可以……我。他们说,乾阳君的发情期也很难捱,你是不是很难受?所以以才要忙着议亲,所以才不肯等我?”
  “谁教的你这些!”背对着赵寂,卫初宴抽掉了外袍的带子,将宽大的冬袍脱下,侧着身子往床边走。见她这样,赵寂眼中亮了亮,随即化为发自内心的怯怯。
  她……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她也隐约明白,这样太早了,她……她有些害怕。
  不是一点点,是很害怕。
  她努力将那种恐惧压下去,在卫初宴站到床边的时候,去勾她的脖子,哆哆嗦嗦的。随即,宽大的青色衣袍兜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她重新裹成了个小卷,还带着卫初宴体温的柔软袍服,好似还有梅花的暗香,她不知所措地揪住了那衣袍的一角,愣愣看着卫初宴。
  见她这样,满肚子的火气、满腹的说教皆化为了叹息,卫初宴将她裹好,确认再看不到什么了,又捞起被子来盖在她身上,声音温柔成一泓秋波。
  “你说你九姐带你去看了春宫?”
  赵寂沉浸在她此刻的温柔里,乖乖点了点头。
  烟眉蹙着,卫初宴叹一口气:“日后那种地方莫要再去了,那些事情也不必去看。好奇心有过这一次便行了……至于十五不十五,发情不发情的,与我并无什么大的妨碍。你忘了么,我比常人要晚两年分化,约摸发情期也往后推了,也不能标记人。即便不推后,我也不难受的,你不要因此想些奇怪的事情。”
  赵寂点一点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卫初宴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起赵寂今日反常的“罪魁祸首”,心中微恼:“你现在还太小了,你九姐怎能带你去看那种东西,她……以后莫要与她这样来往了。”
  赵寂还因九姐看上了卫初宴而气恼呢,如今见卫初宴突然对九姐有了意见,她扬起嘴角,像只偷吃鱼的猫儿一般快乐。忽地,她又想起一件事:“那你为何急着议亲呢?”
  “年龄到了,家中长辈的意见不好拂逆。”
  “那你现在还娶亲吗?你都不能标记人,你莫要这么急了。兴许等我长大了,你就刚刚好也可以了呢?到那时,你可以……你可以……标记我。”
  脸颊似火烧,赵寂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卫初宴心中却突然一阵复杂。
  她……没有标记过人。前世今生,她从来没有尝过标记人的滋味。
  赵寂是大齐的皇帝,一开始她被绑进宫里,无论情氵朝再汹涌,守着臣子的本分,她没有标记过赵寂。后来,她与赵寂互通了心意,可帝王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她不能让自己被一个臣子——即便是卫初宴——所标记所控制。后来她们一直略过了这个话题,所幸卫初宴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而赵寂虽然爱引诱她,却也一直把持着最后的这个底线。单单渡过发情期而已,卫初宴不标记,也能做到。
  直到她死,她其实都没标记过赵寂。
  这一世……即便她和赵寂再次在一起了,约摸也要为了这样那样的因素去考虑,而也不能完成标记。
  等等,什么叫“即使再在一起了”?
  惊觉自己想法的动摇,卫初宴脊背直冒冷汗,她给赵寂掖好被角,在赵寂期盼的目光中,想到她刚刚的惊人举动,实在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含糊带过:“你嗯,你还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那你会等我吗?你会等我的吧?”
  “我不娶亲了。”
  卫初宴只能这样说,其他的类似承诺的东西,她不能给。
 
第七十章 春狩
  第二日赵寂还是被贵妃罚了。
  文课武课各加了一倍练习, 连着做了三天, 赵寂便叫苦不迭的, 但该做的时候又从来不去偷女干耍滑。卫初宴是自那天以后便又每日进宫陪她了, 同样的课程,卫初宴也要做一遍,但因重生和体质的关系,她的课程比赵寂要完成的轻松, 在校场时,还遇见过几次将赵寂带去看春宫的那位九皇女。
  因为知道是她带赵寂去的,因此卫初宴除了问安,有时也会多看她两眼, 这时九皇女便会显得有些害羞, 总是不敢与她对视一般, 卫初宴猜测,许是她也知道自己先前做的不对了吧,或者……罢了, 应当是她的错觉吧。
  一个殿下喜欢她, 又不代表其他殿下也会喜欢她。
  小卫大人将那点猜测抛到了脑后。
  对赵寂的责罚一直持续到三月, 期间卫初宴入了朝, 领的中尉职衔,分管北军,负责守卫长安城,但不包括宫城,宫城是南军的人在巡守, 由文帝亲自任命,算是天子亲兵,贵妃将她安排到北军,一方面是收束兵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掩藏锋芒。
  也好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收一收爪子,别什么都想参一本。
  文也可,武也可。虽是让她领了武官职衔,但万贵妃因清楚卫初宴的能力而在私下里交给了她许多要紧事情,初宴皆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一日正在府中理事,其中有一封密信说到交州刺史吴信因年老而休退,其下列出了几个补位的人选,万贵妃一系的郑苍赫然在列,但名字似乎被贵妃划掉过一次。
  卫初宴稍一思索,明白了贵妃的为难。
  郑苍此人三十六七,年富力强,因经过多年浮沉,他那张四方脸皮下边藏的是一肚子的精明世故。后来他投靠了万昭华,并且娶了万昭华貌丑的第三子,将之捧在手心里疼着,因此更得万昭华器重。
  原本这样一个人,既是万贵妃一系的,如何拔擢都算好事,但交州是卫家地盘,卫平南更是郁南郡守,而刺史却领的是监察职责。若放在平日,有她卫初宴给赵寂作伴读的这层关系在,郡守与新刺史应当能够相处的很好,可是不巧之处就在于,卫家刚与万家吹了一门亲事。
  若是给这郑苍做了刺史,他都不需要使绊子,只需在监察一事上严格一些,便足够叫外祖头疼了。
  况且……还有一件事。
  一面在心中感慨世事之巧,一面感慨外祖的运气之背,卫初宴还是将笔锋点在了“郑苍”二字的上边。
  重活一世,若她还不能阻挡外祖造反,又岂能对得起老天给的这第二次生命
  她要救下卫家,即便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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