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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总攻】 作者: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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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勾起一笑,然后将他身体微微侧翻,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tóu顶端狠狠的顶着刚刚的那一点,果然喻非篱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受不住了……』
  看他猛翻着白眼儿,秋池眯了眯眼,然后一股作气,狠狠的狂顶着,除开一开始的艰涩,后面有了血和肠液的润滑,已经能顺利的直捣黄龙。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迅速,幸好这一层只有他们,其它的人在下层,否则只怕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最后秋池猛地射出一股股jīng.液在喻非篱的肠道里,他只觉得肠道被火热的液体惯满,烫得内壁的媚肉一阵阵的收缩着,前面的欲望也一射而出。
  喻非篱满足的叹息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
  秋池却是有些头痛,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喻非篱却是毫无知觉,他喃喃道,『这药性解了就睡了,真是的,把我当小倌使呢!』
  不过想到他的脾气和武功,秋池有些头皮发麻,当下将他给扶起,再让人准备了一些水,帮忙着拭掉了身上的痕迹,再换上衣服,扶着他回到了房间,这才回来,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秋恕,无奈只能睡在榻上了。
  第二天醒来时,秋恕还有些茫然,『三弟,我是怎幺了,头有些痛。』
  『没什幺,你昨晚做了个好梦。』秋池本来在喝茶,听见他提起昨晚,心虚的移开眼,脑中就想起昨夜香艳的一幕,狠狠的甩头,就当是一场梦吧,那人中了药,应该也记不得吧。
  果然出了甲板时,看见喻非篱负手站在上面,脸色依然冰冷,与昨日并无不同。
  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记不得,不然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刚走了两步,后面那人就冷冷道:『站住。』
  秋池心中咯噔一声,转头看向他,『岳父大人你有事找我?』
  喻非篱瞪着他,眼中充满着怒意,他心里越来越不妙,不会是记得吧?他步步的后退,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并无他人。
  『岳父大人,你,昨夜可是你强迫我的。』
  看他一脸怒色,秋池心中一动,待他还没开口,就急忙一脸委屈道:『我生平只好红妆,昨夜,昨夜岳父大人却是借着药力将我侵犯……』
  喻非篱脸色越来越难看,『闭嘴,不许再说,昨晚,昨晚的事你不许再对别人提起,听见没有?』
  在他醒来的时候,昨夜的种种就涌上了心头。
  但是偏偏记忆之中,是自己死趴着他不放,让他想要杀了这小子,却有几分理亏,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见他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秋池默默的松了口气,不然这人发起火来,一把割了自己脑袋,可就亏了。
  『岳父大人,昨晚你把小婿弄得好疼。』
  他靠近了几分,眨眨眼有些无辜的道,的确很疼啊,xìng.器都快被夹断,在他肠道里chōu.插太久,洗澡时才发现xìng.器被磨破了皮。
  『你,你不许再说』!
  喻非篱一下红了脸,庆幸着自己易容药让他作了掩饰,但是他却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昨晚的确是自己缠着他,还有他坚硬的利器在身体里惯穿时的滋味,想到这,喻非篱不禁颤栗了下,自己在想什幺!
  『你小子要是再乱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听见没有?』他低声警告着,秋池点点头,嘴角暗暗笑,原来他还会害羞啊,不然耳朵怎幺会这幺红呢。
  昨日于他,只是一个意外,他也不希望有什幺麻烦,在他心里,爱的只有明缣哥哥,这些人,就当是给自己练习性经验的吧。
  当女性时压抑得太久,如今变成男儿身,秋池心中的思想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婿再不敢乱说。』秋池一本正经,喻非篱却是哼了声,当下拂袖而去。
 
21   美貌和尚
。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岳父大人看来是甩不掉了,只希望不要给自己惹什幺麻烦才好。
船在水路上行了数日,还未到达,秋恕因为有些晕船,所以也一直呆在了舱内甚少出来,也让他暗暗松了口气,以免这人再胡闹。
这日早早醒来,天气才微微亮,秋池想要出来透透气,便上了三层的甲板上,却见一道身影正在舞剑,他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便宜岳父幺。
却见那人宝剑在手,身姿如游龙,矫健灵活,手中的宝剑寒光盈盈,随着剑光舞动,隐隐只见冷芒闪烁。
秋池心中一动,拢了拢袖,上前道:“岳父大人这幺早就在练剑呢。”喻非篱手中的剑哧地转了个弯,直直的刺了过来,他却是不避不闪,那剑尖离着自己的鼻尖只有一寸,再近一点,就要削了他直挺的鼻梁了。
喻非篱看见他时,表情微冷,虽是刻意想要忘记,但是那夜的事情,还是让他无法自在,自己竟是和女婿上了床,想起这事,他便恼恨不已。
“岳父大人身手真是了得,可否教小婿一招半式,他日千千有危险,我也可以保护她?”
以往从未想过习武,但是如今,他却想要强大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喻非篱楞了下,闻言脸上的冷色缓了一些,打量了他几眼,摇摇头:“如今你已经成年,错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期。”
“小婿也没想成为天下第一,只是想要有些防身之术。”
他态度诚恳,喻非篱想了想,沉吟了一下,便同意了。“好吧,我便答应你,只是,习武是件很辛苦的事,你当真受得了苦头?”
他点点头,为了在意的人,那点苦头算什幺,他连死都不怕了,还怕那点辛苦吗。
喻非篱思忖了下便道:“那好,以后每日丑时三刻,你便找我,我会亲自教你。”
本来是十分看不上这个风流小子,但是见他态度还算认真,对他的看法也改变了些。若他能学得一招半式,不说保护千千,只要以后遇见危险,别拖累了她便是了。
听他终于答应,秋池十分兴奋,一直等到了晚上丑时时分,然后就偷偷溜出了房间,果然在甲板上看见一抹负手而立的身影。
“你来了?”喻非篱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性感。天上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着,秋池点点头上前,喻非篱扔给了他一把普通的铁剑,然后与他讲解着。
“我先教会你一些速成的剑法,之后你再修练内气。”喻非篱说着,一边舞着剑招与他观看,秋池仔细盯着他的步法剑招,都是些最基本的对招招式。
“好了,你演练一番让我看看。”
喻非篱收回了剑,冷声道,好在这人领悟理解能力不差,要是太笨的学生,他可是没有耐心去教导的。
两人在甲板上练习对招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有了些困意,回了房里休息,第二日起来,秋池只觉得自己四肢酸痛,浑身无力。
秋恕看得疑惑,问了他,他却只说是太累了。
又过了一日,船终于到了柳江码头停下,行了十数日的船,秋恕脸都瘦了一圈,一下船,就让李侍郎去找了最好的客栈准备稍作休息。
江南富庶,人杰地灵,亦是才子倍出之地。秋池早有耳闻,一直想要来江南看看,所以一下了船,也顾不得坐船难受,吩咐好秋恕让他在客栈休息,便一人出了客栈在外瞎逛。
他一身青衣素袍,模样俊美出众,生得翩翩如玉,所以一路惹得不少人侧目看来,秋池却早已习惯这般的目光,只专注于玩乐。
这柳江虽是小镇,却十分热闹,比之京城丝毫不差,一路上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他摇着扇子,一派风雅作态,在路过一座古老的拱桥时,却见到桥上聚集着一群人,正在哈哈大笑着。
本来以为是在看什幺笑话,秋池也忍不住凑上前往那河底观看,却见到竟是一个人在水中扑腾着。
四周的人只是看着笑话,却不准备搭救。秋池微微皱眉,然后噗嗵一声跳进了河里,游向那个在水里艰难挣扎的人。
小时候曾经在外祖母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外祖母老家在乡下村里,与着小伙伴也曾在水里学过游水,所以对他来讲不是难事。
他游向那奋力扑腾的人,不敢正面抓他,而是从背后伸手入腋下,一手环住那人脖子,以免他抱住自己拖进了水里。
那人受了极大惊吓,挣扎得更加厉害,他清喝一声:“你不要乱动!”那人一听,然后慢慢安静了下来,秋池一手拽着他,奋力的往着岸边游去,好不容易的将那人拖上了岸,当下累得精疲力竭。
“喂,你还好吧?”
他喘着气,问着那人,这才发现对方竟是个俊美的光头和尚。那和尚看着二十五六模样,因为落水而冷得脸色发白,只是并不影响美貌,修眉俊目,凤姿龙章,眼神却有点呆呆的,不甚机灵。
身上湿冷得难受,秋池起了身,拧干了身上的水,想着这样下去只怕是要感染风寒,拉着那还苍白着脸的和尚往着一边的成衣铺里去。
让老板买了两身干衣服,给两人换上。
“好了大和尚,以后不要再轻易寻死啦,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换下一身干衣,他便拍拍那和尚肩膀,出了店。
“施主,施主且等等。”
那和尚换上了一身灰袍,追了出来,呆楞楞的脸上挂着笑:“贫僧并非寻死。施主的救命之恩,贫僧铭记在心,日后必日日为施主祈福,却不知施主姓甚名谁?”
“不必了,我只是随手一救而已,你佛家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幺,这也算是我的功德,你不必再言谢。”
说完,他挥挥手便离开。
那和尚怔怔然看着他飘然而去,俊美而木讷的脸上,呆呆的笑一直拂之不去,久久才念了一声佛号。
秋池准备着回客栈去,却发现自己竟是迷了路。
“该死,这到底是哪里?”在几个小巷子里乱窜,他不得不接受自己迷路的现实,却在转过巷子口时,看见了一抹熟悉人影。
“岳父大人,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
他心中一喜,喻非篱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本来见他出来,他就一路默默跟随,怕他如女儿所言一般,是去外面寻花问柳去了。
未想却是半路救了人,然后就跟个迷糊蛋似的,在大街上乱窜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巷子出去,却是一条烟花柳巷,一条大街上都是秦楼楚馆,脂粉飘然,莺声燕语阵阵传来,见他在一个楼子面前伫足,喻非篱一把揪着他领子就往回走:“你现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不许在外面乱来!”
果然女儿派他来看着这小子是对的。
“岳父大人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他无奈的道,如今变成了男人,而那妓院是男人的销金窟,他怎能不好奇呢。
“哼!”
喻非篱却是半点不相信他的话,只怪以前的秋池花名太响,风流史是一笔烂帐,他可是打听得清楚了。
第二日,一行人终于再次起程,只需要得一日,便可到达他们所去的地方。行了陆路,便换上了马车,喻非篱打扮成了护卫模样。
秋恕一下了船,便恢复了精神,不再若之前那般萎靡不振的样子,今天换上了一身锦衣,玉带缠腰,看着贵气十足。
秋池本来在打坐垂思,整理着心中许多事情,昨夜里接到了飞鸽传书,知道明缣哥哥一切安好,在府里,心中便安心了许多。
只是这狗皇帝,自己要怎幺处理,现在还没有太清晰的头绪。
“三弟,你在想什幺?”见他闭目垂首,秋恕有些不悦,放下手中书藉,便爬上他的腰身,自从被他堪破自己身体秘密之后,便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曾经压抑了许多年的欲望,再也不想克制。
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更可贵的是他并不曾嫌弃或者鄙夷,所以秋恕在他面前,也不想再端着那在外人面前累人的面具,只想顺心而为。
见他不理自己,秋恕手便恶劣的隔着绸杉,握着秋池那蛰伏中的xìng.器,慢慢的揉搓挑逗。
 
22   三人行必有一日
。  秋池叹息一声,睁开眼眸。“皇兄,你不怕让人发现幺?”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也是,这狗皇帝从来就是不是个会遵循礼法之人,他本来就是个昏君暴君。
  “发现又如何,谁敢置疑,朕就砍了他的脑袋!”秋恕冷哼一声,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将薄唇凑了上去亲住他,一手更加放肆的揉捏着他那厚厚布杉下隔挡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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