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 作者:三五明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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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阴天伴着寒风,吹得路上的行人除了厌恶之外没有什么好颜色,只有拉高了兜帽,浑身上下裹得只剩一双眼睛,沿着避风的地方快步赶路。
到了这一日,C市连日来的阴天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在这个清晨,毫无预兆地起雾了。
公寓楼的张阿姨一大早心情就不太好,她们这栋公寓楼昨晚停了电,让她错过了一集她平时最喜欢的电视剧。今早爬起来外面又降了温,忍着低温出去买了菜,回来之后冻得直打哆嗦。
张阿姨把买好的菜放进冰箱,往手上呵了一口气,准备回卧室把空调打开躺床上看会电视。
当荧幕里的套路爱情故事演了两三集,张阿姨才反应过来。这个早晨,除了比以往要冷一些之外,似乎还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会不会,太安静了一些。
是了,这间房子,她是租了一间房间给一个大一女生的。放到往常,她应该是早早就起来了的,像今天这样快到上午十点房间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的,还是第一次。
张阿姨从床上爬了起来,女生的房间就在她隔壁,张阿姨试探姓地敲了敲房间门,喊了她名字一声:“小李呀,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
犹豫了片刻,张阿姨把手放了下去,也许是她早就出门了而自己又没听到呢?贸然去敲别人的房间门感觉还是有些不好。
张阿姨刚准备回房间去看电视,就听到了女孩子房间里传来的手机铃声。
偌大的房间里一时安静无比,只听得到那铃声隔着一扇木板门循环播放的声音,手心里不知何时沁出了汗水,张阿姨握着门把的手有些颤抖。
“唉,那个小李呀,你起床了吗,手机铃在响,你这孩子是不是上课了忘拿手机了啊。”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自言自语了一阵后,张阿姨还是受不了这手机铃声了,手上稍微用力一扭,这扇门就打开了。
铃声还是在响着,女生的尸体早已僵硬,没有闭上的双眼,死勾勾地盯着这个打开了她房门的外来人。
贺怀意是在上完第三节课的时候收到学校里死了人的消息的,当时他还在课上用手机偷偷地跟林颂安聊天,群里猛地弹出一条消息,贺怀意顺手点开一看,惊的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
他们年级一个女学生被发现死在租来的公寓里,而这个女生,昨晚正好和他一起吃过饭。
张阿姨哆嗦着接过警察递过来的热水,一早爬起来就在自家房间发现尸体的惊悚程度毕竟不是那么好消除,过来检查现场的警察也很耐心地等着这个当事者说话。
半杯热水下肚,张阿姨还是惊魂未定,一方面是因为整日里见着的女孩子以这样子一种诡异的姿势暴毙在自己家中令人恐惧,另一方面,她心里也是很抵触这种倒霉事情怎么摊到了自己头上,死过人的房子,以后别说租出去,卖只怕也是贱卖了。
都要到年底了,真是晦气。
警察看她脸色发青,只得揉了揉太阳穴,放轻了语气问她:“大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具尸体的?”
“大概……大概九点四十的样子。”
“你昨晚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是晚上七点钟左右,她跟我说要出门和朋友吃饭,昨晚我又睡得早,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早一起来,就……”
警察点点头,飞快地记下张阿姨所说的话,又询问她:“你知道昨晚和她一起出去吃饭的都有哪些人吗?”
张阿姨摇摇头,声音越发低下去:“这我就管不到了,我平时都不过问她的私生活的。”
不过这群警察的效率还是很高,就如同贺怀意所料,不出一个小时,昨晚和死者一起吃饭的人,差不多都聚在警察局里喝茶去了。
贺怀意心里也充满疑惑,他所知这个女生是死在自己所住的公寓里,看昨晚一起吃饭时她的状态,应该不像是自杀。
那么,是谁,在聚餐完那几个小时里,杀了她呢?
贺怀意尚在沉思中,手肘却猛不丁被人戳了一下,他以为是林颂安,抬头却是宋怀深笑眯眯的脸孔。
说实话,宋怀深这个人留给贺怀意的印象并不算太好,他一向对女孩子温柔宽容,独独对这个人提不起任何好感。
若说容貌,宋怀深还算得上是娇俏可爱。
若说处事,宋怀深爽朗耿直,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不能算太差。
但是贺怀意就是对她没有一点好感,在看到这个人第一眼,贺怀意的本能就告诉他绝对不要离这个女人太近。
这个女人,就像是只动物。
贺怀意觉得这种描述有些滑稽,但是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形容了。
就比如现在,在这样一个同学死于非命,每个人或恐惧或悲伤或遗憾的在警察局等待询问的时刻。这个女人,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毫不在意的笑容。
就好像一个人的死亡,在她眼中完全就是一场逗乐的闹剧一般。
而他自己,自然也不喜欢被人当作在滑稽戏里倾情演出的小丑。
于是贺怀意只和宋怀深眼神示意了一下,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门再一次被打开了,除了寒风之外,昨晚聚会剩下几个人也鱼贯而入,贺怀意扫了一眼,看到林颂安也进来了,心里稍微暖和了一点点。
奇怪的是这几个人里面并没有吴梓,贺怀意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吴梓在这群人中根本没留下什么印象。
问询的警察挺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到人差不多围满了整个圆桌,搓了搓手,从桌子下掏了几个纸杯,给大家倒上热茶,众人沉默着,把纸杯一个个传递下去。
茶水氤氲的雾气模糊了所有人的面孔,贺怀意摩挲着水杯,暖意从指尖流向四肢百骸,他稍微放松了一点,悄悄在桌子底下伸了伸有点僵硬的腿,静静地等着这个警察询问。
“你们昨晚吃饭的一共有多少人?”
贺怀意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次聚餐是他组织的,所以这群人差不多默认了由他来回话。
“原本定的11个人,后来为了凑折扣,我又叫了另一个学校的朋友来,不过他没呆多久就走了。”
警察的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会,写了几个字又继续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差不多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大概八点过一点来的,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说是寝室里有些急事找他,他平时不认识小李,两个人昨晚一句话都没说,应该是没有交集的。”
对方不置可否。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一边继续问话:“你们昨天是几点钟吃完的,有和死者一路回去的吗?”
“九点钟后,大家出了火锅店就散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警察抬起了头,巡视了在座的学生一眼,望着那些或迷茫或惊恐或冷淡的面孔,皱了皱眉头,“你们中有谁昨晚是和死者一起回去的?”
“我……我和她走了一路。”坐在贺怀意对面的妹子颤颤开口,“我们昨晚回学校一起走了一会,不过我住寝室她住公寓,我们两个走到体育馆那边就散了。”
“死者平时人际关系怎么样,有和什么人有过仇怨吗?”
林颂安一脸茫然,宋怀深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贺怀意眉头紧皱,最后还是刚才说话的妹子再次开了腔:“她没什么朋友,还有……”
“还有什么?”
“她住公寓的原因就是和寝室的妹子吵了架。”
警察还没发话,贺怀意眼角就瞥到那边一个妹子怨毒地瞪了发话的妹子一眼,心里略一思忖,大概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大叹四个女人一台戏。
果不其然,这警察下一句话就是:“谁和死者有过口角?”
瞪人的女生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刚进校的时候确实和她吵过架,后来她就搬出去住了,之后我跟她也没什么联系了,逝者已矣,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就知道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警察沉吟半晌,最后还是选择问大家:“死者平时为人怎么样?”
贺怀意尚未开腔,餐桌上一群人尴尬的表情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脾气有些急躁,爱与人争吵。”
警察默默地记下了这一切,又问了大家一些话,几人如实回答后,那警察看问不出什么,便示意大家可以回学校,等待案件后续进展了。
一群人如蒙大赦,麻溜地收拾了东西往回溜,林颂安起身准备走,却见身旁的贺怀意坐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林颂安压低声音问。
贺怀意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什么事,转头问那警察:“您好,作为死者的同学,我可以……知道她的死因是什么吗?如果这个问题过于敏感,那就算了。”
那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他不仅不急着走还想着问这些,“你说死因啊,初步看上去像是窒息而死,但是身上的伤痕,却是在嘴里。”
“嘴巴里?”
“嗯,口腔有烧伤,就像是,被人喂了炭火。”
贺怀意悚然一惊,这么诡异又残忍的死法,手里的茶早已冷透,那凉意顺着手指尖一路流进身体里,冻得贺怀意又打了一个哆嗦。
转头却看到,宋怀深站在门口,露出了他最熟悉也最厌恶的,甜腻腻的笑容。
做笔录的警察把桌子上的材料草草收拾了一下,门又被人推开了,一位同事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材料整理好了吗?前面又出警了,我们这个区呀,又死人了。”
☆、舌饲(四)
玲玲踏上公寓的台阶,又到了准备期末考试的阶段,玲玲想到这里,觉得肩膀上的书包又重了几分。
她不属于那种成绩很好的学生,上了高中之后并没有被紧张的升学氛围所感染,照样是该吃吃该玩玩,到了期末考试这种时候,心里就难免有些发慌。
成绩普通就算了,玲玲她妈妈偏偏还是个对成绩要求很高的人,望女成凤之心很重,平时却又不怎么管她女儿,只有等到了期末成绩下来的时候,才会捏着成绩单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女儿。
你怎么这么笨?
这点东西都学不好?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多好?
你再看看你!没有用的东西,以后怎么指望你上个好大学?上不到好大学你毕业就不好找工作,找不到好工作一天累死累活的还在社会下层,你这辈子就完了你知道么你?!
在脑海中和循环播放了一遍她妈妈平日里数落她的话,玲玲简直连这个家都不想回去了。楼道里的灯好像又坏了,冬天傍晚的楼梯间里又暗又冷,玲玲摸索着走到黑黢黢的楼梯口,就听到楼上传来女人愤怒的咆哮:“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你!”
玲玲赶紧提着书包往上爬,颤抖着拿出钥匙开门,又因为手抖,拧了好久才打开。
她一进门,就看见爸爸斜靠在沙发上,里面穿的毛衣已经被人用剪刀划烂了,脸上还有一道伤口,看样子是被人抓伤的,正不断往外面渗着血。
玲玲妈妈蓬头垢面宛如疯妇,右手拿着把剪刀,左手还在那一个劲地抹泪。
玲玲一看这架势就被吓傻了,劈手夺过她妈妈手里的剪刀,收好了之后看了看她妈妈,又看了看她爸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毕竟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生,见到了这种吵架的场面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呆愣在原地,最后声音染上了哭腔,又气又怕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爸爸还是靠在那里喘气,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说。倒是她妈妈又被玲玲这句话勾动了心弦,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颤抖着手指着玲玲爸爸骂道:“我们今天就离婚,这个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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