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之壕粉天降+番外 作者: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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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德微笑着端起酒杯,笑称子凡小题大做,刚要仰头干杯,忽然被东岛阻止了动作。东岛夺下他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这杯我替他喝了,他最近身体不好,你们不许再让他喝酒。”
身边的几个人都被镇住了,面面相觑,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涛子阴恻恻地笑了笑:“子凡,八百年没见你喝过酒,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看来这位……方总,是大人物,我必须得认识认识。”
涛子伸手拿了两个大杯,重重砸到近前的桌面上,又新开了一瓶酒,咕咚咕咚将两个杯子都斟满了。他面无表情拿起一杯,未及众人阻拦,说了一句请,便一口气灌了下去。
“涛子,你这就没意思了。”旁边的存远沉声说。
一大杯酒下肚,涛子面不改色,他转过身,稍微缓了缓表情,对存远说:“存远哥,你从小就向着他,可缘缘的事,你给评评理,是不是他刘子凡做得不地道。今天还带着男人秀恩爱来了,我呸!”
“您误会了,我和子凡不是……”方容德连忙辩解。
却见东岛已经上前一步拿起了酒杯,眉头微皱,仰面喝了下去。
“小凡!”存远走过来阻止,“你别跟着他闹。”
东岛大半杯下肚,脸色已经见红,他对存远笑了笑:“你就别管了,涛子说得对,缘缘的事,是我的错。”
小七也走上前,他拿开了东岛的酒杯,故作轻松地说:“缘缘是去英国留学,是好事,哪有什么错不错的,让你们说得这么沉重。今天我这多不容易组织一饭局,哥哥们都给我点面子呀。”
小七招呼了几个朋友过来把涛子拉走,涛子板着脸没理人,自己拿着酒瓶走到角落里自斟自饮起来。
东岛似乎有些不舒服,他默默坐下来闭上眼醒酒。存远站在他身后,没说什么,主动伸手帮他揉太阳穴。
方容德看到东岛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存远的手背,说:“不用揉,三十多岁了,别把我当小孩子了。”
存远叹了口气,坐在了东岛身边:“你……最近挺好的?我也订了你的新专辑……”
东岛像听了个笑话:“你订那个干嘛,我还能给你寄到美国去?你这次回来住多久?”
“小半个月。”
东岛点点头,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往涛子那边看了看,站起来又要过去。小七和存远都拉住他,小七说:“子凡哥,你还不知道涛子的倔脾气,别理了,让他自己喝去。”
“不把这事说开,我今天就算白来了。”他看了方容德一眼,对小七说,“你们聊你们的,照顾着方总。”
说罢东岛拎起酒杯,径直走了过去。
小七转头向一脸担忧的方容德解释:“方总,没事,都是打小的朋友,有点误会,没大事。”
“方总,”存远向方容德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孟存远。”
“您好,方容德。”
孟存远脸上显出一丝意外,镜片下的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爽朗的笑容,朝小七和老秦说:“想不到方氏集团也来我们Z市这种小地方投资了,看来我当年不该走,家乡大有发展呐。”
“国家政策,中部崛起,这都是靠党中央英明领导。方总眼光绝对错不了,再过几年,城南地价翻几番不成问题。”老秦说。
孟存远又看向方容德:“真没想到小凡能跟方总认识,我们这一圈朋友都当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小七和老秦都笑起来,方容德不太自然地看了远处正被涛子灌酒的东岛,轻声说:“认识子凡八/九年了,网上认识的。”
三个人各怀心思互相对视,孟存远干笑了一声:“看来还是在我出国之前,小凡藏得够深的。”
方容德掩饰性地拿起刚送来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状似无意地问:“缘缘……是子凡以前的女朋友?”
孟存远一愣,大笑起来:“原来小凡没向方总坦白啊。”
小七给方容德讲了来龙去脉。不过是个俗套的三角恋故事而已,涛子喜欢缘缘,缘缘喜欢东岛,缘缘自己跟东岛明示暗示多次都得不到正面回应,于是让家里人上门说媒,在父母的撮合下,两个人谈了一段时间恋爱。
当然最终还是分手了,大家都说缘缘为情所伤,远走英国留学。
刘子凡的网名在朋友间不是秘密,这些年他跟银茶的风言风语也有不少人知道,有人当真,有人不当真。涛子一心认定刘子凡性取向与众不同,明明是个基佬却欺骗姑娘感情,天理不容,又偏偏这个基佬让自己的心上人念念不忘,这就更加罪不可恕。
涛子性格耿直刚烈,为免麻烦,自从缘缘出国后,东岛都刻意避着涛子,不出来聚会了。
“最好能说开,都是一块长大的朋友,为这么点事闹掰了,不值当。”小七总结道。
“子凡哥确实招小姑娘喜欢,”老秦笑着说,“我那个念小学的侄女就特喜欢他,还专门去看他演出。你们说说,我管子凡叫哥,我侄女也管子凡叫哥,这都差出辈分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方容德也不禁扬了扬嘴角。
接下来换了话题,大家胡扯一通中美经济政治,之后方容德又被小七带着认识了好几个新朋友。
他心不在焉地跟旁人聊天,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东岛那边飘。
东岛早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涛子大着舌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个不停。
“刘子凡,你这个人渣……缘缘这么喜欢你……这么喜欢你……你对不起她……她伤心了才去英国的,都是为了你……”
到最后,涛子也醉倒在桌上。酒瓶歪斜,酒液一滴一滴淌落到地毯上,在喧闹的背景中无声无息。
散场时,孟存远帮方容德架起东岛,一路送上了方容德的车。
两个人费力地把高大的东岛塞进车里,方容德俯身帮他系好安全带。
“那就麻烦方总照顾小凡了,”夜风中,孟存远的眼镜边框反射着饭店门口的霓虹灯,颇有几分迷离风情,他礼貌地微笑,说,“小凡喝醉了很乖的,小时候我们……”
“谢谢孟先生,照顾子凡是我分内的事。”方容德打断了孟存远的怀旧,“抱歉,先走一步。”
夜色温柔,方容德本想送东岛回罗马花园,但他看东岛睡得太沉,略一思量,开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跨年夜,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44章 第44首歌
44. 特别关注
方容德开车还是很稳。路灯将明暗交叠的灯影投射在车顶上,这辆在静夜中疾驰的黑色轿车好似正闯过一重重的栅栏,像一只沉默的困不住的兽。
直到方容德把车停进小区车位,东岛还没醒。
孟存远说得对,醉酒的小凡很乖。他没有胡言乱语,没有奇行异态,只是闭着眼,深坠在渺远的睡眠中,又纯真又安详,让人不忍心叫醒。
方容德静静坐在车里,时不时看看身边的人。他想起东岛今晚说的话,他说缘缘的事,是我的错。
可东岛有什么错呢?
别人喜欢他,他不喜欢对方,就是错吗?
顶不住父母的压力,碍于长辈的面子,与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谈一段礼节性的恋爱,就是错吗?
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谁都觉得自己付出了真心,谁都等着他以真心回报,如果这份回报不及预期的程度,便失望,便生气,便痛恨,便谩骂。凭什么?
方容德忽然替东岛觉得委屈,他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发丝擦过手心,簌簌地痒。
然而,自己是不是也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给他机会,替他介绍资源,帮他出专辑,送他礼物,得意洋洋地步步紧逼,以示弱的姿态胁迫他的善意。因为爱他,便希图同样的爱,反复纠缠誓不罢休,让他内心歉疚不安,让他陷入矛盾纠结。
我是不是也做错了?方容德仰望夜空中的星斗,忽然体味到无尽的后悔与心疼。
东岛也无非就是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喜怒和好恶。别人对他的爱原本就是与他无关的事,他的爱意,理应奉献给他所爱的人。
那么,他所爱的人……是谁呢?
方容德掐断了自己的念头,他轻轻推了推东岛的肩膀,呼唤道:“子凡。”
东岛睡得很沉,方容德无奈地笑了笑,下了车。他绕到另一侧车门,帮东岛松开安全带,想把他从车里抱出来。
试了几次没成功,方容德只好作罢。他亲昵地戳了戳东岛的脸颊,抱怨道:“你又高又沉,我可挪不动你。”
这时东岛似乎清醒了一些,他迷蒙着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人,迟钝地愣了几秒,涩着嗓子说了一句:“扶我。”然后便要从车里钻出来。
但两个人都高估了醉汉的行动力,东岛撑不住自己的体重,直扑到方容德怀里,两只手蹭着方容德的腰,整个人往地面滑。
方容德大惊,他使出浑身力气把东岛架起来,半背半扶着往电梯间走。
东岛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他似乎很信任方容德,差不多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往前走,根本不管要去哪里。
方容德为这份不作伪的依赖而满足,电梯上升,他感受着东岛在自己颈边灼热的吐息,心猿意马。
方容德的住所离公司很近,精装修的二居室,面积与东岛在罗马花园那套差不多,内部陈设更为精致,家具家电也更为齐全。
他犹豫了一瞬,把东岛扶到了次卧。幸亏次卧也有一张大床,并且经常打扫,足以安睡一晚。
东岛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被安放在了舒服的床铺上,他蜷了蜷身子,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然后毫无防备地沉睡过去。
T恤被蹭上去一点,露出一小段赤/裸的腰,壁灯昏黄,方容德看着那一小块麦色的皮肤,忽然也有了醉酒的症状,浑身燥热起来。
他脱掉外套上床,侧躺着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小心翼翼,跃跃欲试。
东岛喝了太多,一呼一吸俱是酒气,方容德贪婪地嗅着,脸越凑越近,最后缓缓啄上了东岛柔软的嘴唇。
他用舌尖描画过那迷人的唇线,又禁不住诱惑,想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嘴唇被煽动,手也不再老实。指尖轻触那段无意中暴露于外的腰,睡梦中的人似乎也有轻微的战栗。方容德兴奋难耐,他恨不得顺着这道破绽,将礼物的包装整个撕开。
他已然把刚才那些自省抛在脑后了,整个人都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欲CAO纵着,想在这旖旎的夜晚将一直以来的痴心妄想全部实现。
他脑中浮现出近来东岛对自己亲和的笑容,在山顶握紧的手,录音室里的糖,香气四溢的八珍豆腐。今晚,他还把自己介绍进入他的朋友圈子,为自己挡酒……方容德信心膨胀,他几乎要确信东岛对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礼貌而排斥的态度,他们已经渐渐开启了亲密的关系,甚至是友情以上的关系。只要自己再主动向前走一步,就可以捅破最后一层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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