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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番外 作者:翻云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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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重生 娱乐圈 甜文

  他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走什么样的路,摔得再惨亦或走得再高,这耻辱跟荣耀跟他人都无关。
  应肃之所以是应肃,便在于他清楚许多东西之间微妙的分寸。
  亦或者说,父子关系畸形的,从来也并非只有崔远山一人。
  应肃从脖子处找到那根细细的银链,轻轻拽出,精致小巧的女戒随身久了,染上他的体温,躺在手心里像是颗小小的心脏。他握紧拳头,捂在自己的心口处,许多年过去了,他仍然不能原谅那个男人,就像不能原谅自己一样。
  他们没有断绝关系,也从没断开联系,只是再也没有联系了。
  应肃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为此感到痛苦。
  ……
  接近五月中旬的时候,天气转热,众人转移地点前往影视城拍摄,半封闭的空间内挤着一大群人,镜头下的皇城看似空寂幽深,实则挤满了人,热得徐缭头晕目眩,更别提黄袍加身的苏星灿。
  “岳导。”苏星灿趴在龙椅上气喘如牛,撩起袍子一边给自己扇风,咽着唾沫问道,“你说我这皇帝反正放『荡』不羁了,就穿个睡衣召见袁清佩多好。这天儿热得,我还得穿得规规矩矩,这还叫啥贪图安逸啊,这得是天字头一号勤政爱民事必躬亲的好皇帝啊。”
  岳辛杰笑道:“让你穿个龙袍就勤政爱民了啊?”
  “这年头还有四五十度高温穿着冬大衣跟员工开会的领导吗?”苏星灿悲愤地捶了捶龙椅,旁边工作人员赶紧提示,“别动别动,小心别给捶坏了。”
  柳茜在旁边上妆,幽幽道:“人家有病啊?”
  “那我也没病啊。”苏星灿苦着脸。
  岳辛杰试图想憋住,可最终还是没能自控住,笑出声来:“你要不看看人家徐老师,你看他说什么了没?”
  汪甜拿了个手持的小电风扇给徐缭吹风,他正低着头仔仔细细的又剧本,演一个角『色』越久,对角『色』的理解越深,对剧情就会有更多不同的想法。崔远山整日里头嘻嘻哈哈的,资金又一直没断过,所有人都没觉察出大问题来,唯有徐缭知道内情,投资商已经撤了,现在《艳蝶》吃得全是公司跟崔远山本人的老本,这部本该大爆的电影走到如今,结果会是怎样已经没人知晓了。
  所以徐缭便想尽力而为。
  苏星灿转头看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徐缭是一番,也是唯一有优待的演员,可以单人用一辆化妆车,有时候大家嘻嘻哈哈的到他车上去休息对戏,他也都是肯的,不光如此,徐缭这人还好说话,有什么问题请教也大多都会解答,拍戏又拼命,于是一下子哑了火,悻悻道:“怎么能把徐老师扯进来呢,您没看网上都说徐老师是神仙下凡来演戏嘛。”
  “就你油嘴滑舌,”岳辛杰低头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道,“别废话了,今天还有好几场要拍,抓紧时间了。”
  影视城是真的烧钱,更何况交了钱还要排队,因此剧组自然不会浪费任何时间跟金钱,费尽心机把这座皇城拍出花来,唯恐自己不能把本钱赚回来。工作强度只有往上升,没有往下降,加上六月的死期越来越近,所有人都几乎把自己往绝路上『逼』,通宵另说,有时候不眠不休的拍上二三十个小时也是常事。
  五月二十七日,《艳蝶》终于杀青。
  岳辛杰紧紧盯着监视器,看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跳上椅子,抄过桌子上的大喇叭,高声叫道:“我宣布,《艳蝶》彻底杀青!!!”
  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突兀站在高处的岳辛杰,剧组里久久安静着,只有岳辛杰尴尬的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刚把喇叭放下,却见所有人顿时倒了下来,连兴奋欢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太好意思的岳辛杰拍了拍胸膛,宣布今晚上他请客,大家有气无力地应和他,到了晚上却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
  剧组里一切从简,如今拍摄结束,自然能够用心打扮打扮自己,苏星灿演皇帝演多了,如今穿上常服也照旧有种风流的气势;柳茜换了身黑『色』长裙,像是午夜里的黑玫瑰,娇艳欲滴又令人望而生畏;倒是徐缭简单在黑背心外面套了件皮衣就出门了,路上还买了副墨镜,进包厢的时候剧组还以为他走错门了。
  影视城是极佳的旅游地点,不少游客都习惯了明星在此出行,《艳蝶》如今名气不显,徐缭等人走在路上自然也无人问津,倒少了大剧组的麻烦。
  岳辛杰直接要了好几箱啤酒,自己提起来一瓶,豪情地往桌上磕了嗑酒瓶子,声若洪钟:“大家不醉不归啊!”
  众人一同起哄,让他将一整瓶干掉。
  啤酒分量不少,岳辛杰还真没客气,仰头就将一整瓶灌进嘴里,脸红脖子粗地把瓶子一放,引来一阵欢呼:“岳导爷们!”“是条汉子!”“厉害了我的岳导!”
  气氛炒热,没有不尽兴的理由,连柳茜都站起身来喷了自己一脸的啤酒花,黑『色』长裙沾着麦香,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徐缭不紧不慢地喝着,既没有置身事外,也不至于完全融入其中,众人也与他闲谈,却并不灌他。
  剧组这几个月来吃住都在一起,大家都知道徐缭不太擅长喝酒,沾半点都算是他客气给的面子,因此也不难为,苏星灿就坐在徐缭身边,这小子机灵得很,见周圈谁杯子下去一半就立刻满上,唯有徐缭,他推了推果汁让徐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转过头又去起哄其他人了。
  纵情享乐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剧组不醉不归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无一幸免,连演员到工作人员一块儿病倒,连徐缭都没能幸免于难,症状有轻有重,剧组早已预定回程,一车子人全部都戴着口罩,宛如什么卫生医院集体下乡参加免费体检的活动。
  岳辛杰失了昨天的锐气跟活力,昏昏沉沉的倒在窗户上,脑袋随着路途陡峭一同起伏震动,看上去像是装了个发电机。众人大都萎靡不振,便不像平日里有些欢声笑语,更何况《艳蝶》结束,剧组即将分开,也难免多生哀愁,不少群演跟组几个月,多也有了感情,大家接下来都要去走自己的路,好聚好散哪有说得那般轻松容易。
  下车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崔远山第一眼就看见了应肃,不知怎的,他又阴差阳错地转过头来看了看徐缭,对方正靠在汪甜的肩膀上熟睡着,直到小助理推他,这才饧眼慵『揉』,缓缓坐起身来。
  徐缭一双桃花眼生得好,半睁半眯,眼波朦朦胧胧,像是无情里说出许多相思,只瞧一眼,就惹人脸红心跳,跟那个正直禁欲的袁清佩迥然不同。
  崔远山便又不可避免地想起来那个喝得半醉的夜晚,他其实没那么醉,不至于到控制不住理智的地步,傻子都知道不该在自己的暗恋者面前说那些话,可他不知怎的就说了出来,也许徐缭会误以为是委婉的拒绝。
  可事实上那不是,崔远山自己心知肚明,这叫欲盖弥彰。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崔远山,他在心里为自己辩驳,徐缭长得这么好看,『姓』格又好,蠢蠢欲动实在是人之常情。可是他也心里明白,有些人可以走肾,有些人只能走心,他压根不是在提醒徐缭,而是在提醒自己。
  他仍是喜欢应肃的,看见那个人就开心,见到对方就觉得安心,为了逗应肃笑一笑就觉得再怎么辛苦也都值得。崔远山没有死心,只是他觉得应肃说得对,自己也许的确还是太孩子气了,因此还不够坚定,太容易受到诱『惑』。
  他向来都知道应肃不会出错,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晚才意识到这一点。
  一遍遍的重复那些过往,是想确定自己的心意,尤其是在让自己心旌摇曳的人面前反复确认自己对另一个人的心意。
  要命。
  崔远山想:我可他妈的做个人吧。
  仍旧是应肃带徐缭回去,简直像是惯例了,大车跟剧组还有各种事要解决,而柳茜跟苏星灿各有各的经纪人,徐缭在应肃的车上直打哈欠,这会儿天气暖和,他穿得也少,薄薄的一件,胳膊上『露』出吊威亚后留下来的红肿擦伤。
  应肃皱了皱眉,伸出手来『摸』他的额头,又看了看擦伤,问他:“擦『药』了吗?”
  “吃了,也擦了。”徐缭懒洋洋地回他,“我还去医院顺道给我的背拍了个片,医生说没什么大事,最近别健身,痛可能是因为肌肉伤到了点,那医生还跟我说我上一个比我惨多了,伤到呼吸辅助肌,所以痊愈起来特别慢,我还属于运气好的,你说什么医生会跟病人说这些话啊,都没有点职业道德啦。”
  应肃笑了笑,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轻声细语道:“说不准人家跟你一样,能是能,可净会贫嘴。”
  徐缭瞪大了眼睛看他,一脸诧异:“你把应肃藏哪儿去了。”
  这当然是开玩笑,应肃带他回家,又在路上问他:“都这个点了,你午饭吃了吗?”中午自然是会下去吃饭的,加上徐缭工作刚结束,整个人都懒懒的没什么食欲,就闷不吭声地点了点头,不经意看到应肃手上换了块表,忍不住开口。
  “换了新表?”
  “嗯,长辈送的。”应肃道。
  徐缭眯着眼点了点头,靠着车窗没说什么,好半晌才半试探地问道:“之前拍戏的时候,老板跟我说你高中的时候特别会打架?”
  “是啊。”应肃居然对这个话题并不反感,他并没有把这段过往当做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好宣之于口的,只平平淡淡道,“当不良少年很累的,每天要被人约架,有时候还会给老师造成困扰,晚上写作业,第二天要交作业,因为逃课所以要自学,打架就轻松多了,要么被打,要么我打他。”
  完全是恶『姓』循环啊,不过不良少年交什么作业啊喂!
  大概是看出徐缭一脸难以言喻,应肃又道:“不交作业毕不了业,我们那时候管得很严,逃课已经是老师能容忍的底线了。就这样我还被叫了几次家长,不过我爸没办法管我,见着老师也只能道歉,而我成绩又的确还可以,所以很多事就不了了之了。”
  徐缭无端觉得气氛有些凝重,疑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疑虑于今日的应肃似乎太好说话了些,刚刚的行为近乎可以说是倾诉了,求生欲使他迅速转移了话题:“那你打架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或者很自豪的情况?”
  “有。”应肃点了点头,“有次另一个班有个男生和我约架,我以为是单挑,过去发现来了十个人,还带着家伙。我想了想,拔腿就跑,然后去老师办公室把他举报了,人赃并获,他记了个大过,险些被退学,老师问我要不要报警,他父母来学校当着我的面表演了一场混合双打,希望这件事可以小事化了。之后我就上了绝大多数人打架的黑名单。”
  徐缭险些笑出来:“真的?”
  “对,他们说我太卑劣下作了,这事还跟老师家长说,真不是个男人。可我当时又没成年,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什么。”应肃轻啧了一声,“不过也有麻烦,之后老师让我去『主席』台上讲话,就说说高中生该怎么保护自我,勇敢对恶势力说不,我那会儿上去,底下有少说三分之一的男生都被我打过,都傻了眼,我觉得我上去就跟披着羊皮的狼一样。”
  徐缭想了下那个场景,差点笑到自己呛住。
 
 
第五十一章 
  到家的时候,应肃也一道下来了,他对徐缭的自理能力几乎没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
  徐缭拖着他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对应肃开玩笑:“你不像我经纪人,倒像是我的保姆了。”
  “你要是想再给我发一笔薪水,我也很乐意。”应肃倒不在意,看着徐缭自己拖着行李箱,先进去给他开了门,屋子里没落尘,徐缭走前雇了人定期打扫,这会儿看上去比他走前还要更干净些。
  应肃去淘米熬粥,问他要吃肉粥还是白粥,徐缭有点困了,就说随便他弄,自己把行李箱往客厅里一丢,就上楼睡觉去了。在剧组的时候大多时候是累睡着的,这会儿回了家,之前又在车上睡过一觉了,一时间觉得又累又困,却偏生睡不着,也可能是底下厨房里应肃走来走去的声音太叫人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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