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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香行 作者:魏香音/罪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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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虐恋情深 宫廷侯爵 平步青云 恩怨情仇

  宦官点头应承,立刻下去照办。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陆幽也不再往丽藻堂去,径自返回了紫桐院。
  先是陆鹰儿,再是东宫的探子——今日在外头处置了好一场风波,陆幽只觉得浑身脏臭。他便暂时搁置了其他诸事,先命服侍他的小宦官打水过来沐浴。
  水汽氤氲的浴房很快就准备妥当。陆幽屏退左右,宽衣入水,仔细洗去沾染到身上的血污。
  水温微烫却宜人,熨得他浑身上下一寸一寸地放松下来。陆幽闭上双眼,靠着浴斛养神。
  可就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陆鹰儿的那句话来。
  那是保命的胡诌,还是确有其事?
  心念一动,陆幽不知不觉就低下了头。
  在不深的热水中,那个他许久不曾正视过的身体部分,正十分安静地蜷缩在他的双腿之间。
  之前听别的小宦官偶尔提起过,但凡十四五岁之前净身入宫的,“宝贝”虽然得以保留,但始终只有净身时的那一点大小。
  反观自己,倒是……
  陆幽稍稍犹豫了片刻,伸手探入水下,展开拇指与食指比划了一下长度,旋即哑然失笑。
  他根本没有见过别人的东西,正常与否都无从比较,比划长度又能有什么意义。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确定自己是否“正常”?
  陆幽静默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虽然仅仅只有过一次,但是当年在史馆梅园的小屋里感受的那种疼痛,会不会实际上是某种暗示。暗示身体的这个部位,正在自我复原?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性。伤口恢复尚且会发红发痒,有些古怪的感觉,恰恰证明身体依旧在发生着变化罢?
  那种疼痛,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激发出来的?
  陆幽再度闭上眼睛,其实这些事并不难回想——当时他被唐瑞郎拉进小黑屋里上下其手,气氛甚至一度失控……
  时隔两年,那些晦暗暧昧的场面,竟然全无褪色,一纤一毫如数浮现出来。
  陆幽有些惊愕,可还有一种比惊愕更迷茫的情绪,也被一并唤醒了。
  隐藏在那间昏暗小黑屋里头的,最初的情动。
  “瑞郎……”
  鬼使神差似的,陆幽反复低喃出声,朝着朦胧水汽绽放出不安的微笑,仿佛此刻唐瑞郎就在面前。
  而他浸在热水里的手,也追随着那游丝般的感觉,一点点改变了姿势。
  第一次的情绪起得很快。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确切的感觉——并非瘙痒,也绝不是疼痛,或许夹杂着几分怪异的满足和舒服,让他越来越热,呼吸也急促起来。
  在食髓知味的同时,羞涩也从未停止过。烛光太过无遮无碍,他抬起另一只手,掩耳盗铃似的捂住双眼。
  可就算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够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部位,正在渐渐改变着形状与硬度。
  他至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宦官该拥有的变化。
  传宗接代、尽享欢愉……
  陆鹰儿曾经说过的这八个字,冷不丁地冒了出来,不断在脑海里盘旋。陆幽反反复复地吞吐着“欢愉”二字,直到思绪被明显的快感所冲散。
  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开始了微微的颤抖。脚尖绷直又蜷起,右脚抬出水面,勾住了浴斛的边沿。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轻浮、快乐,轻而易举地就抛弃了无数烦恼。
  在这一团热水温柔的包裹之中,他不再是谨慎小心的内侍少监,退化成了一只忠实于欲望的快乐野兽。
  成为野兽仿佛也没什么不好的。忠实于欲望,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正当陆幽一点点地沉溺,忘乎所以时,突然间那种熟悉的疼痛,毫无预兆地在他手心里炸开了!!
  好疼……
  陆幽瞪大了双眼,努力保持住平衡才没有让自己被水淹没。
  他赶紧停手,等那疼痛彻底的散去,才又小心翼翼地试揉了两下。
  痛还是有一些,却明显减轻了不少。
  不仅如此,回想记忆中的那一次,似乎也比眼下的这一次更加严重。
  一个大胆的推测浮现在心底,陆幽潮红着脸色,决定实验到底。
  重新开始的几下,疼痛依旧继续,却又一次比一次轻减。那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觉迅速卷土重来。
  不知不觉间,陆幽似乎放弃了对于自身的掌控权,彻底委身于最原始的本能,作为一名男性,甚至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最基本的本能。
  当疼痛完全消失,瘙痒也蜕变成为最顶尖的愉悦。
  陆幽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出水的鱼,肆意挺动、喘息着,直到那种与死亡本身几乎没有区别的极致体验,有生以来第一次将他抛向绝顶的半空中!
  然后,如同尘埃落定,一切再度归于死寂。
  浴斛里的水重归平静,又过了好一阵子,陆幽才将挡在眼前的左手挪开。他低头看着水面下的右手,陷入了长时间的怔忡之中。
  
  第131章 血溅平康坊
  
  直到洗澡水彻底变凉了,陆幽这才缓缓挪动身体,离开浴斛。
  穿上外袍,擦干湿发,等到皮肤上的潮红色完全褪尽,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的,或许应该被认为是一件好事。若是换做别的宦官,恐怕已经偷偷烧着高香,感恩起了祖先的保佑。
  陆幽却并不想祭拜祖先——毕竟他现在姓陆;至于叶家,先别提列祖列宗,单说他的父亲叶楷全,恐怕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了。
  他左思右想,勉强找出了一个值得高兴的理由。
  宦官的残缺之身,若是不注意调养,人过中年之后会产生不少病痛。如此一来,至少自己应该会比预期的更长寿一些罢。
  陆幽旋即又想起了瑞郎。若是被那个家伙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表面上应该也会表示高兴罢,背地里却一定会有些紧张。因为……
  外头传来院门开启的声响,陆幽立刻打发掉各种胡思乱想的念头。
  “谁?”
  “少监大人,小的是小鹞儿。”
  戚云初留给他的心腹太监禀告道:“刚才探子回来了,说平康坊这下可算是闹出大事了。”
  平康坊,拜陆鹰儿与赵阳这两个色中恶鬼所赐,陆幽对于此处可以说是十分熟悉。
  大宁朝自开国至今,一直都有宵禁的习俗。传到这几年间,虽然律令依旧,但执行起来也有了些放松。夜晚鼕鼓响过之后,坊外的大街上依旧禁绝行人,可是不少热闹富贵的里坊内部却是灯火辉煌。
  而作为诏京城里天字第一号的花街柳巷、风流渊薮,夜晚的平康坊就更是酒肆歌台,门庭若市。更有许多不学无术的宦官子弟,喜好在此宴饮达旦,喝醉了就干脆住在温柔乡里,第二天才摇摇晃晃地离去。
  小鹞儿所谓“大事”,就发生在平康坊东北角,一处名为怜花曲的小巷子里。小巷的尽头有一座宅院,住得正是京城名妓柳弄云。
  今天夜里,柳弄云的宅邸里正举行一场饮宴,京城不少宦官子弟都欣然出席。正当酒气醺醺,声色靡靡之际,宅邸里突然闯进来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也不说什么话,竟是逮着人就砍!
  那二十几名官宦弟子,个个不学无术,转眼间就全都被杀死了。那些蒙面人又抢夺死者身上与宅邸里的财物,末了还放下一把大火,方才从容离去。
  这平康坊的房屋鳞次栉比,今夜刮得又是东北风,火势很快就蔓延到了平康坊各处。昔日的花街柳巷,沦为一片火海,一坊之地火光融融,映红了半座诏京城!
  听完了禀报,陆幽心里自然明白,那些黑衣人正是东宫派出去的超乘军。
  “……太子竟然选择如此报复。”
  春蒐围场里的那场行刺,赵昀一直怀疑是萧家党羽在暗中指使。然而他却苦于拿不出关键证据,不能以国法来处置那些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皇亲国戚。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然而赵昀毕竟是赵昀,他是太子,却并不是一个君子。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如果无法以正常的途径来进行复仇,那么他可以不择手段。
  前些日子,他已经寻找各种借口,撤换了不少萧家在朝中的势力。却没想到,真正的报复竟如此血腥。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唐瑞郎不会牵涉其中,但陆幽还是让小鹞儿差人传话到唐府,询问那边的情况。
  一个时辰后,他收到了唐瑞郎的回应,说胜业坊这边一切无恙,不过听说安仁坊那边已经闹翻了天——尚书萧友乾的长子,也就是萧皇后的侄子,也死在了柳弄云家。
  赵昀这下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只是萧家又该如何动作?
  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此血海深仇,恐怕不闹个玉石俱焚是无法收场的了。
  陆幽走出屋外,来到视野开阔的院子里。
  在那些高大的泡桐树的间隙里,他隐约可以看见远天带着些血色,如同战乱将起的不祥之兆。
  ————————————
  惊心动魄的一夜过后,次日清晨,东宫丽正殿依旧早朝。
  由金吾卫大将军来报:昨夜今晨,有平康坊遭遇百年不遇之大火,烧毁房屋二百余间,死难者逾百人。
  这其中,更有尚书萧友乾的长子、御史大夫任济康的次子、门下侍中的外甥……将近二十名贵族子弟,葬身火海。
  根据初步调查,闯入柳弄云家中杀人劫财的,应该是长期潜伏在诏京城南部诸多荒凉里坊中的亡命匪徒。如今禁军正在大肆搜捕,各大城门也已严加盘查,定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凶徒。
  东宫宝座上,赵昀一手支着头,斜睨着眼睛去看站立在阶下的诸位官员。
  尚书与御史大夫等人今日全都称病不朝,余下众人尽皆缩着脖颈,战战兢兢一动不动。
  这才算是有点儿帝王的尊严!
  赵昀满意地微微颔首,旋即又朗声道:“传本王旨意:城南诸坊,藏污纳垢,为患甚矣。今日起,命金吾卫盘查坊内流民。若有匪盗逃奴,一律处死;余者统统驱逐出城,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阶下顿时哗然。然而敢于站出来提出异议的,却终是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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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赵昀坐朝的这段时间里。东宫承恩殿旁的临霜殿内,叶家姐弟二人正抓紧有限的机会,尽量互通有无。
  “陆鹰儿夫妇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听完发生在大业坊内的惨祸,叶月珊不禁连声感叹。但是很快的,她又将关注点转回到陆幽身上。
  “赵昀果然对你有疑心。他在平康坊内做出如此不计后果的疯狂举动,我担心总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你。”
  陆幽皱眉道:“这其中的厉害,我自然清楚明白。然而我若是扳倒了太子。你这个身为东宫良媛的,又该何去何从?”
  “你无须牵挂我。我与太子原本就并无情分可言,他若倒台,我亦有自保的手段。你且不用担心,只需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
  尽管叶月珊如此宽慰,可陆幽却愈发显得不安起来。
  “你入宫来,究竟是何目的。还有那蛊和王公子的事……”
  “好了好了。”
  叶月珊却不让他追究下去:“所有这些事,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说到这里,她又比了一个隔墙有耳的动作。
  “你只要记住,遇事只需努力自保,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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