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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珠玉 作者:M的马甲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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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穿越时空 豪门世家

  应麟则谨见状,从旁宽慰许久,只道是贾珠出京,三年后总归需得回京述职,重逢之日亦是指日可待。这期间他二人自会从旁敦促煦玉好生将养调理一回,想必不多时便能恢复如初。
  贾珠闻罢,亦只得颔首。之后仍径自将煦玉脑袋揽在怀里,暗自垂泪。陪坐许久,又自顾自说了许多话,似是欲将平生未尽之言悉数道完。惟那榻上躺倒之人,自始至终,一直未曾醒转。期间,便连黛玉亦入内探望了煦玉几回,熙玉、孙念祖复又进来瞧了几次。待到入了更后,便是贾珠再过不舍,亦到了不得不分别之时。贾珠将煦玉近日手里使着的撰扇拾了去,将自己身上携着的一柄白绢扇面的竹撰扇展开,于扇面上题下一句:“Love Forever”留作纪念,方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次日,正是这一年的清明,阴雨纷纷。贾府与了南安王府诸人前往运河畔送别探春,之后便就此乘船南下回籍。彼时赵氏早已贬为粗使丫鬟,府邸查抄之时,府中大部分家人奴才俱为发卖遣散,赵氏亦在其中,至此亦未及再见亲生女儿最后一面。
  此番探春乘了一顶八人抬翠盖珠璎宝顶大轿,在宫里祭了天、拜了祖宗,向太后皇后辞行,方才一路出了宫。又往南安王府辞行,待到吉时,方出府往了运河边登船。此番运送妆奁物什的人夫用了成百上千人,随着南安王府送亲的队伍,一路从城里抬到城外,有好几百里长。
  登船之处早已派了禁军围得严严实实,又于郡主行经之处搭了帷帐,送亲之人除却贾府的老爷太太,便是南安王府的王爷王妃等人,此日天公不作美,阴雨绵绵,江风将船上并沿岸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丫鬟将探春从轿中扶出,探春立定,转头环视一番周遭送别之人。自知此番别离,即是永别,断然无法与当初的大姊一般风光归宁。从此以后,故土并了府中亲人便仅为梦中并了回忆里的风景,再无亲眼目见的一日。念及于此,探春早已双目盈泪,悬于眼中将落未落。即便如此,这位贾三姑娘仍是强自将泪水尽皆收在眼底,未曾撒了一滴出来。面上的神情始终倔强坚韧,断不因一己私情而流露出丝毫脆弱。
  正因如此,送别之时,隔着一个距离,贾珠目视着探春这般强作坚强的神情,较了任何别的神情,皆要令贾珠感觉心痛。可知哭泣发泄较了隐忍坚强皆要容易,独自一人背负着家族的兴与衰并了一个志向远大的少女的全部自尊与追求,远走他乡,大抵当初元春挥泪进宫之时,亦怀抱着这般义无反顾之心。
  此番探春先行向南安王府的诸人行礼作别,随后方又转向贾府一干亲人,仍是行了家礼。这边王夫人等女眷被允了在前见礼,此番早已哭声不迭,泪湿罗巾。便是贾珠这干男子远远瞧着,身侧的贾政亦止不住淌眼抹泪。
  之后未过多久,不过堪堪将那声保重宣之出口,便闻见船上鸣炮,又有那礼部的官员提醒登船时辰已到。探春闻罢,面色登时退了血色,变得煞白,她轻咬樱唇,强制按捺着,不令自己就此哭出声来。饶是如此,仍是按捺不住,泪珠如断线珍珠一般滚落不迭。从一旁搀扶的丫鬟手中接过巾帕,轻拭一回泪痕。随后复又恢复之前的倔强神情,转身登船自去。
  另一边炎煜亦告别南安王府诸人,又往了贾府诸爷们站立这处招呼一阵,道是此番诸位尽管放心,他定会将探春平安送抵大淤尖。贾珠等人闻罢自是千恩万谢了,只道是诸事全仰赖王爷帮衬了。随后炎煜方辞别众人登船,船上水手拾起踏板,水师吹起号角,宣布全队启程。只见此番除却探春炎煜所乘的坐舰之外,尚有三艘护航船,存放嫁仪妆奁并船上诸人的食粮。
  见船队启程,南安王府诸人便先行登轿而去。这边贾府诸人仍立于那岸边,伸头仰脖地极目远眺,直至那船队已然行出了视线许久,亦不肯离去。而身旁的禁军队伍亦已依次撤出,途经此地的百姓并了民用船只方渐渐聚集在此。因今日亦是贾氏诸人出京回籍之日,贾氏两房族人亦从水路乘舟南下,就在此处登船。而贾珠则待诸亲上船之后,方向西从陆路入川。众人正待与送行的亲友告别一回,此番前来送行之人,亲戚中有王、薛、史、林几家,密友中侯、柳、蒋、韩几家皆来了,见此番侯家来的是大少爷侯孝康,贾珠便询问孝华安在。只听侯孝康道自家二弟近日里染了风寒,竟是来势汹汹,正卧床将养,遂此番不得前来。贾珠闻罢面上道些慰问之言,然心下是大感意外,只道是这京师二位才子此番可是约齐了一道染恙的?这边众人正在一处话别,贾政王夫人拉着贾珠吩咐许久,道是待回京之后,千万寻了闲暇回籍探望。贾珠只得连声应下。正说着,便见两人牵着一孩子正向这处奔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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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 应麟南下晚景凄凉(一)
 
?  岸边话别的众人正说着,却闻见有人远远的呼唤“周嫂子”,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刘姥姥并了板儿,此外还有一名青年。刘姥姥等人赶至贾府诸人跟前,忙不迭请安行礼,随后对众人介绍曰身旁这青年正是自家女婿王狗儿。
  话说几年前刘姥姥前来贾府拜访,亏得贾府诸人惠赠颇多银两,这刘姥姥一家自此改头换面,不仅家计再缺,尚有余钱另做了门生意。这姥姥并了女儿青儿照旧在家种地,狗儿则进城贩卖香扇纸扎等物。今日这姥姥与女婿进城,狗儿调换货物,姥姥则领着板儿贩卖些自家种的菜蔬。待一家子生意收了场,便商量着一道往贾府拜见一回。不料此番不过几年,荣宁二府已是花园萧瑟、大门紧锁,门上尚还贴着衙门的封条。门前大石狮子是蛛网灰垢遍生,荣宁街上行人稀稀落落。
  这姥姥并了狗儿见状心下纳闷,皆不知出了何事,寻了附近的闲人打探一番,方知这荣宁二府犯了事,被圣上抄了家,如今是阖府两房族人被遣发回籍。两人闻知大惊,狗儿复往城中四处打听,方于衙门外见到张贴的告示上写着勒令贾氏族人出京之日。只见正是今日,二人方携了板儿一道匆匆往各处城门打听,料想贾氏诸人南下大抵走水路,方又往城外运河处赶来。
  却说此番刘姥姥见罢贾氏众人光景,哪里还有记忆里公门侯府的富贵豪气,已是万分窘迫。如今阖府遭灾,彼此在这般情形下重逢,心下很是心酸。刘姥姥尚还记得贾府里诸位太太奶奶的容貌,此番仍是依次问好请安,宽慰了好些话。随后刘姥姥又从身上掏出今日进城贩卖所得碎银两,与狗儿身上之财凑了回,清点半晌,总共二十两银子有余,一并赠予王夫人道:“此番太太莫要嫌弃,庄稼人银两不多,留给太太,算是穷亲戚家的一点子心意……”
  话说通常皆是锦上添花人人有,雪中送炭世间无,往往人落窘境之中,方知人情冷暖。彼时贾府家大业大,几十上百两银子不过小事一桩,举手赠予刘氏亦不算什么。如今阖府落了难,刘氏一家回报自家昔日恩情,竟是倾囊相授。王夫人见状,当即红了眼眶,拦着刘姥姥递来的双手说道:“老亲家,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银子你拿回去,你们赚些银子亦是不易。我们虽落得如此地步,回乡的银子倒还充足,何况珠儿还有官职在身……”
  刘姥姥复又送了三四回,王夫人通共谢绝了。之后刘姥姥又领着女婿孙子拜见一回贾珠。此番闻知贾珠正待入川赴任,便说了些“云程万里,富贵高升”的吉祥话。贾珠见刘姥姥能念当年之情,在自家遭难之时亦能奔走送行,亦很是感念。遂道:“你们一家的心意我领了,日后我但凡归了京,你们一家有甚难处,亦尽管寻了我,我定想法助你。我若不在,可往京城寻了林少爷,皆是认识的……”
  刘姥姥并了狗儿闻言亦是千恩万谢了,随后又道见了林姑娘,怎的不见林少爷。贾珠则道林小少爷来了,林大少爷染了恙,正卧床将养。
  之后又说了几句,王夫人拉着贾珠淌眼抹泪吩咐半晌,舍不得放手,待那雇来的船家催促众人登船,方才依依不舍地撂开了手。正值此时,又见一名公子并了一名僧人风尘仆仆赶来。众人见状,起初尚且认不出来者何人,待定睛一瞧,那公子生得好生面善,可不正是一年前离府出走的宝玉!
  众人大惊,正待相认招呼,询问那公子一回,却听那公子说道:“我既是宝玉又非宝玉。”
  众人听罢疑惑,方问其故,那公子答曰:“我乃甄宝玉,我身旁的佛爷方是尊府上的贾宝玉。”
  众人闻言大感意外,将他二人反复打量了一回,只见二人确也生得极像,方忆起老亲江南甄家亦有一青年公子名宝玉者,与了京城贾府的宝玉生得一模一样。又见那僧人从衣襟中掏出那通灵宝玉,众人方才确信无疑。
  随后只听甄宝玉讲述二宝玉遇合始末,原来那江南甄家是先于荣宁二府被查抄,甄宝玉虽随族亲一道身陷囹圄。后查无实罪,又仰赖亲戚帮衬,出了银子赎了出来。之后便成了一闲散之人,这些年均一人游历四方、辗转各处。某一回途径一古寺之时,意外邂逅于该寺出家修行的贾宝玉,二人初识之时便一拍即合、相见恨晚。随后甄宝玉便邀贾宝玉一道游历,只道是人生何处不是修行,何需偏生空待寺庙之中,徒守青灯古佛之下。遂贾宝玉便离开古寺,同了甄宝玉一道游历。
  期间甄宝玉亦曾询问贾宝玉曰:“出家别亲,舍高堂以弃养,心下可稍加难安?”
  贾宝玉闻言不答,惟反问甄宝玉如何作想。甄宝玉则答:“幼时拘囿家中,尚因年少轻狂,常作出家弃绝红尘之想。然如今阖府遭难,尝以为理所当然的亲缘关爱皆不复存在,方知世间之人,拥有一物之时尚不知珍视,待到失去,方知拥有之可贵……”
  贾宝玉听罢若有所思,遂二人当即决定自南向北,回府探望一回诸亲。未想尚未赶到京城,途中便闻知荣宁二府遭罪查抄,又被勒令限期遣发回籍。遂甄贾宝玉二人不敢耽搁,日夜兼程,终是赶在诸亲南下之前赶到城外运河畔。
  此番众人只见宝玉离而复归,又正值贾府遭难败落之际,遂皆是喜不自胜。只贾政见罢,冷哼一声,斥道:“孽子!你既出了家,又缘何回来!我没有你这儿子!”
  宝玉忙不迭于贾政跟前磕头赔罪,只道是彼时富贵安乐,便也少不更事。这些年外出历练,方知父兄之辈持家不易。此番归来,正存着那悔过之心,愿一路护送伺候老爷太太南下回籍。老爷大可不认这儿子,然儿子到底需得为这家尽力方是。
  贾政听罢,仍是负手背对宝玉站立,毫不理会。王夫人并了贾珠则从旁极力劝说一回,王夫人道:“老爷请息怒,自宝玉离了府里,音讯杳无,我无时无刻不在忧心。如今可算回来了,我亦是松了一口气。宝玉虽不好,然此番女儿去了,珠儿又将外任,不得伴于身侧。如今宝玉归来,到底是我的亲身骨肉,总好过老来膝下荒凉……”
  此言倒也说中贾政心中之事,贾珠虽好,然远任在外,几年亦是见不到一回。宝玉虽有万般不是,若能守在身畔,倒也能聊胜于无,全了父子人伦之念。念及于此,贾政虽未应承,然倒也并未出言反对。
  而宝玉见贾政不言,知晓贾政已然默认,方转向一旁的贾珠说道:“彼时弟年幼无知,不明好歹,离家期间,日日寻思反省,方知哥哥万分不易。哥哥一人承担这许多,皆因弟未曾分担之过。如今阖家遭难,亦允弟为此家稍尽薄力……”
  一旁贾珠听罢这话亦是欣慰非常,只道是这一年宝玉在外,当真舍了幼时的稚嫩,懂得体恤家人。又瞧了一回一旁的甄宝玉,心下暗忖宝玉能有这般转变,只怕这甄宝玉功劳不小。
  然无论如何,宝玉归来,到底令贾氏一族的南归之旅转忧为喜了。尤其是王夫人,见幼子归来,更是心肝宝贝的疼。之后又拉住贾珠说道:“此事当真是好兆头,我们尚未启程,便已是好运连连,之前是刘亲家赶来送行,此番宝玉并了甄家哥儿又一道回来。珠儿亦安心外任当值,待三年期满,便告假回南,我们正可阖家团聚。”
  贾珠闻言,自是郑重应下。随后贾珠又与其余族人告别一回,方下了船。目视着帆船乘风行远,方才转身以待乘车西进。
  却说贾珠此番外任,送别的亲友不少,更有那素昔相好的世家贵胄们惠赠不少程仪。贾珠见状,先对熙玉打趣道:“若说这银子是你哥哥给的,我自是二话不说地收了来,只会嫌少;然此番乃熙儿擅自拿了府里的银子来‘孝敬’我,不怕你哥哥醒来知晓后恼你~”
  熙玉闻言讪笑对曰:“珠大哥哥说哪里话,哥哥不是外人,弟这五百金不是甚大数目,与了珠大哥哥路上赏人罢了。若是哥哥得以起身送行,只怕便不是这区区几两银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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