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信仰无上+番外 作者:画染绝
Tags:情有独钟 强强 怅然若失
流音在这一刻看着花千骨,心上没由来的觉得自己的结局也不见的能比花千骨好上多少,他总有他总有说出口的一天,就算不是现在,也远不了多少,一颗心再承载不住这份执着。
花千骨被仙锁牢牢缚在诛仙柱上,面色依旧平静。
三尊依旧坐得高高在上,突然有人飞速上前来报,说妖魔和人界的军队对长留山发起猛烈的攻击。
“让所有弟子牢牢守住屏护,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白子画早有预料,所以才不让轩辕朗入山。长留弟子就算对审讯结果有异议也不敢怎样,而他和杀阡陌就不同了。他看了看笙箫默,笙箫默心神意会,转身离席。
摩严又不禁看了一眼流音,只觉得他面色不好。摩严的眉紧蹙。还是让阿音出来的太早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放他出来才是。是他私心想让阿音与花千骨做个了断,不管阿音倾心之人到底是不是花千骨。方才他的闭口不言都是看在流音的份上,也不知为何他并不想在流音面前做事太过。
流音抬起头,见外面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当初青璃生生被钉死在诛仙柱上,现在又是花千骨,别说杀阡陌,便是他也觉得这一幕太过刺眼。杀阡陌一定会来,流音知道。
“我再问一次,你为何偷盗神器放妖神出世?”白子画凝眉道。
花千骨拼命摇头,依旧吐词不清。眼睛望着他,无尽话语无限思量只换作苦苦一笑。
未待做好准备,第一根消魂钉已经钉入了左手手腕,花千骨不防,忍不住一声凄厉惨叫,听得众人一阵胆寒。
花千骨颤抖着闭上眼,如此之疼痛她凭生从未受过,从手一直蔓延到四肢,疼到头皮都发麻战栗的感觉。鲜血顺着柱子流下,浸入缝隙之中,又覆盖上新鲜的一层。
紧接着又是第二根钉入右手手腕,花千骨不再失声惊叫,却仍是痛到咬破下唇。
接下来是双脚脚踝,膝盖,股骨,手臂,锁骨等,连钉十二个,每钉入一个,都可以听到穿透骨头和血肉的声音,以及花千骨的一声闷哼还有下面倒抽一口的凉气。轻水晕了过去,落十一,朽木,火夕,舞青萝等人都是双眼含泪。
流音想要低下头,可眼睛却还是睁的大大的,追逐着那染满鲜血的小小身影不放。突然另一个人的温度自冰冷的手上传来。流音一惊,抬头,身边是不动声色的掐了个法诀弄了个化身来到他身边的摩严。温暖而有力的手撑开他紧握的拳头,宽大的袖子,遮挡住了两只交握的手。
摩严不说话。流音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心突然剧痛蔓延,师尊,你待阿音太好太重,你要阿音如何还得起,又如何面对自己在对你的所有感情中,在尊敬,爱戴,依赖,孺慕之外不小心加上的——求不得!
花千骨已经受了十七根消魂钉了,眼见第十八根消魂钉即将钉入花千骨胸膛,却见白子画突然开口,“停——”。第十八根消魂钉停在了半空。
白子画慢慢站起身来,一步步慢慢走了下去。花千骨失血过多,面色苍白一片,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白子画手一扬,仙索松落,十七个消魂钉从她身体里脱出,花千骨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十七个窟窿血流如注。
众人皆不解其意,却不敢多言。落十一等人惊喜若狂,知道这下花千骨有救了。
“花千骨是长留乃至天下的罪人,却究竟是我白子画的徒弟。是我管教不严,遗祸苍生,接下来的刑罚,由我亲自执行。”
此言一出,流音手一僵,看着白子画的眼神震惊莫名,还带着不可置信。周围一片哄然,落十一等人都傻掉了。花千骨惊得更是面无血色,颤抖着双唇连连摇头:“师父,不要……”她不要!她不要!无论什么苦痛她都可以承受,可是如果师父亲自动手又叫她如何承担?花千骨拼命的向后爬着,在地上拖出一条长而惊心的血迹。
可她逃不掉,看着花千骨孩子一样慌乱无措的哭了起来,看着白子画依旧面无表情,弯下身子,从她身上抽出了断念剑。流音只觉得一腔的热火都冻成了冰,他紧紧的握住摩严的手,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摩严发现流音的情绪变化,他对花千骨如何着实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阿音......流音慌乱的眼神撞进摩严深邃不见底的眸,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师尊,如果有一天阿音也泛了错,那么,那么阿音求你,求求你,至少,至少不要是您动的手,便是再生阿音的气,也求您......求您,不要......”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摩严低声呵斥,不明白流音突然这般慌乱,“花千骨与你如何能比,不要将你自己同她放在一块儿。”
那一头白子画手起剑落,没有丝毫犹豫,花千骨身上大大小小的气道和血道全部被刺破,真气和内力流泻出来,全身经脉没有一处不被挑断。
花千骨死尸一样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着,眼神空洞,面色呆滞,再不能动,合着消魂钉留下来的窟窿,鲜血几近流干。不光失去仙身,失去所有的法力,她也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别说行动,就是直起腰甚至转动脖子都再做不到。
“把她拖进仙牢最底层,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去看她或者送药。”
花千骨死了一般,睁着大而空洞的眼睛,没有半点反应的被人抬了下去,鲜血洒了一路,手中却始终紧紧的握住那两个小小的她方才慌乱拿下的铃铛。
白子画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摩严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白子画不对,连忙一掐诀。流音手中一空,再握紧手中空空,面前如也。抬头看去,摩严依旧高高在上。流音低下头,无力的倒退了一步。
耳边又是谁的声音:“孽徒花千骨,虽然犯下大错,所幸挽救及时,避免了妖神出世为祸苍生。那十七根消魂钉,是长留山代天下对她的处罚。而这废掉她的一百零一剑,是我做师父的,对自己徒弟的管教。虽不足以偿还和弥补她犯下的错,却已能叫她好好静思己过。众仙慈悲,就算是妖魔,若能放下屠刀,也会给一个向善的机会。她年纪尚小,还未能清楚辨别是非黑白,是我教徒无方,才会让她一不小心行差走错。当初拜师大会,我在长留先仙面前立下重誓,好好教导她,不料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对不起长留先仙,更对不起六界众生,理应与她一起受罚。”
“师弟!”摩严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想要制止,白子画却已幽幽开口。
“长留弟子听命,上仙白子画革去长留掌门一职,暂由世尊摩严接任。余下的六十四根消魂钉,就由本尊代孽徒承受,即刻执行。”
“尊上!”四下皆惶恐,密密麻麻跪倒一片。
之后的话,流音已经听不见了,他靠在白玉的高大柱子上,只隐隐约约的知道白子画摘了掌门宫羽递给了摩严,自缚上了诛仙柱。
六十四根消魂钉后,白子画神智依旧清醒,慢慢落在地面上,将未完全穿透而是深嵌入骨的几根残余的消魂钉硬生生逼了出来。
“刑罚已毕,此事就如此了结了吧。众仙若还有什么想法,回头再议。妖魔不死心,久攻长留,仍未退去,请诸位先安心在长留歇息,稍后我们再共商退敌之策。” 白子画温和淡然的说了几句,然后拱手转身往后殿内走去。
而摩严简单吩咐了两句,立马起身往后殿追去。六十四根消魂钉,白子画再厉害,也是仙,不是神,摩严知道他一定只是在死撑。
流音终于在摩严离开时动了,他看着摩严的背影慢慢在视线里消失,双手无声的篡紧。半刻后,缓缓放开飞回贪婪殿,果见摩严在房里给白子画处理伤口。流音沉默的进去,一言不发的帮起忙来,而摩严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忙手上的事。
外面依旧天昏地暗,狂风大作,仙魔仍在混战之中。虽然说摩严对笙箫默的能力很有信心,可是指不定杀阡陌使什么阴谋诡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
“阿音,你照看你师叔。我去外面看看。”
“是。”流音应。
摩严抬脚就往外走,到了门口脚步一顿:“你不会犯错,便是你犯了错,就看看我摩严的徒弟我保不保得下。”
流音猛然听此一言,回头就看,却只看到敞开的门。
师尊,你总是给我看你的背影空空,总是不肯等我一等。流音唇动了动,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有流音,他自己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第 25 章
章二十五
摩严出去没一会儿,白子画就醒了。流音站在门口,见白子画出来,上前扶住他:“师叔是要哪里去?”
“我去哪里,需要你来管?”白子画挥开流音的手,冰冷且不容直视。
若是换了其他的弟子定是已经诚惶诚恐的跪下了,只是站在这里的是流音,他只是低敛眉眼:“弟子不敢,只是师尊吩咐。”
白子画蹙眉,一言不发,却是要直接闯过去。流音想拦,手一动,还是没拦着。只是扶住那步伐的师叔,边输真气边声音轻轻:“既然师叔执意,还请让
弟子跟随,师尊关怀师叔,弟子若是护不好师叔,怕是不好过师尊那一关。”
白子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一次挥开,任由流音扶着他一路来到了天牢的最底层,到了路口流音便止步没有再进去。他背过身,离花千骨所关押的牢还有一段距离。
白子画也没说什么,自己走向了花千骨。
等到白子画出来,流音再上前扶住他,源源不断的输入真气:“弟子修为浅薄,还望师叔别嫌弃。”
白子画摇摇头,后突然开口说:“长留弟子八千你最不同与寻常。你只在乎师兄一个人,其他的人对于你来说与师兄相比都微不足道。这或许与你少时经历有脱不了的关系,但太过在意任何一样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事。”
流音笑笑:“师叔您总是把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但弟子想问一句,若师叔您一般,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便是好事?师尊与我......我着一生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师尊给的。不是我将师尊看的太重,只是一个人将看重的所有东西放在一起叫做世界,而我将我重要东西放在一起,组成的,是师尊。”
白子画面色平静的听完后,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流音便也不再开口。一路两人再不谈话。
流音送白子画回了绝情殿后,再回贪婪殿。贪婪殿流音的房前,摩严负手而立,显然是在等流音。
“师尊。”流音走过去,弯腰行礼。可除了叫他一声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这一日他心绪起伏,摩严那一句“保他”更是让他难以镇定,看着摩严心里头就像是被火灼烧一样。
摩严转身看他,只问:“送子画回去了?”
“是。”
“嗯。那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摩严干巴巴的说了两句,便也觉得似乎再无话可说。到底这张老脸在面对徒弟的时候还是薄了些,现在道是知道不好意思了。
摩严转身欲走,流音看着摩严黑色的背影,脑袋一热,手就已经拉住了摩严的掌心。摩严回头看他。
流音惊的就想放手,可舍不得。“师尊”他叫摩严,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要被烧干,烧尽,又有什么东西要蓬勃而出。
“什么?”摩严问了一声,倒是难得耐心的瞪流音开口。
两个人之间一时静的落针可闻。流音慌乱的按下心绪,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尊您回过房间了么?”
摩严疑惑:“没有。怎么?”
“那个,我在您房里呆了几日,您一回来我就下去了,所以......”所以您房间里真不是一般的乱啊!流音选择了逃避,从内至外,拐走话题。
摩严看他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样,好笑,觉得这一日的坏心情好了不少:“不过是个房间,好好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声明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