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食尸鬼]酒子的日常手札 作者:围观饲主狂霸酷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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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我可是会伤心的哟~小九】
初代酒子身体一震,刚、刚才又是那个声音。
【为什么害怕我呢?六年前不是说好了吗?坏孩子——酒子,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你呢。居然就擅自和别的家伙交往吗?】男人慵懒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滑过少年的心,为之一颤。金木研低下头看着少年有些迷茫的脸,孩子气的模样,墨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轻微的痕迹。“酒子怎么了吗?是不是哪个地方很疼?还是又崴到脚了?”
金木研帮初代酒子向三浦秀明请了假,假期延长到考试,说好了一定要好好在家自习,如果期末考不上全年级第一就有他好受的了。金木研对于这位冷静鬼畜的三浦老师可算是真正认识到了。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找笛口医生看一下?”金木研揉了揉少年的黑发。酒子整个人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墨蓝的猫瞳盯着金木研,看起来格外的乖顺可爱。他心虚地别过眼,假装咳了几下,压着声音说道,“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小研要回大学看书就快去吧。”话说只是这么小毛病要请假到考试吗?
金木研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嘴角溺出了一股笑意。“好了,我走吧。”虽然知道酒子是有什么事瞒着他,但是他却没有说破,酒子想说自然会说出来的不是吗?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啊,不过他说谎的技术真是非常不好。
待到金木研离开有十分钟后,酒子只觉得后背像是有什么要钻出来似的,他知道那是鳞赫出来了。鳞赫的触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发不出声音,另一只死死地勒住他的腰,慢慢的放松下来。一个男人。他的五官很立体,眸子如同鹰一般的犀利,翡翠色的瞳仁流露出一种野性的疯狂。一双醉人的桃花眼盯着少年如同小鹿斑比一样纯洁【……】的双眼。这就是已经二十二岁的宫崎间望,带着混血儿的深邃与迷人。那低哑华丽的嗓音轻轻回荡在他的耳边,“六年不见了,小九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呐~真是成长的越来越美味了呢~我的酒子lovely boy~”
那声音带着风雨欲来之势,压抑着暴风雨的来临。
“呐呐呐~真是不乖呢,才仅仅脱离我六年的时间~就想扔开我吗?”男人低沉的声音渐渐狂暴了起来,那种不可抑制的兴奋与残忍让他逐渐笑出声来,“每一次都是这么任性地挑起我的狂暴,很不如愿,现在,我只想完完整整地吃掉~小九呢~”
少年不明所以,呆呆地问了一声:“吃掉是什么意思?”
男人双肩抖动,本该阴郁的双眼像是染上了血腥,他肆意的笑声从口腔中脱离,然后消失不见了。
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呢?酒子无从得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间望的时候会感觉身上很冷,就好像全身所有血液都脱离了,坠下了冰窟。间望是他的好朋友,为什么他会感到害怕呢?无从得知……
指针的声音慢慢地把时间带走,少年面色苍白地躺下身子,墨黑的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家里面都很安静呐。“滴答——滴答——”他可以非常清楚地听见水滴慢慢从水龙头掉落的声音,他闭上了眼睛,鼻腔里满满地都是金木研的味道,那样熟悉的味道让他感觉到安心。他终于疲倦地睡着了。
那个无端出现的男人单手撑在床边半眯着眼看着少年平静的睡颜,他凑上脸去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少年的脸。双眼慢慢染黑了,像一潭稠墨,鲜艳的血红色十分的明显。“美味的小九呢~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呢~”
“嘀嗒——嘀嗒——”时间带走了一切,那个少年依然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响动,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地眼睛,看着转动的钟表。“已经这么久了,小研快回来了吧?”
他下了床,穿上毛绒拖鞋。好像听到了钥匙的声音呢。
他快步走上前去,把门打开,入目的是一个黑发青年和一个紫发男人。
“小研回来啦!”他张开双臂把青年扑了一个满怀。
金木研与平常一样温柔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月山君,再见了。”
月山习微微一笑,举止像一个完美的绅士。“再见,金木君。”
当门逐渐被关上的时候,男人和少年眼睛里同时多出了些什么,很快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月山习的恶心帅,宫崎间望的鬼畜 啦啦啦~\(≧▽≦)/~ 酒子和金木研有得受了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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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伊鸟x洗澡x受伤
等到和四方先生训练完之后,便跟着他去到了一个酒吧。酒吧的主人是一个橘粉色长发的漂亮女人,也是一个喰种,名字叫做伊鸟,她看起来非常的亲切,说话十分幽默又带着几分轻佻,但是她对他是善意的,说话间把大家的气氛炒热起来了。金木研看到了上次帮他制作面具的诗先生。
“你就是金木吗?你肯来见我,我感觉好开心喔。我已经听小莲和诗哥说过有关你的事了喔。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伊鸟,请多指教。”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金木研的肩膀,她小声地凑过去问他,“据说你是小酒子的男盆友,是真的吗?还有还有,我听说喔,你和小酒子都是一样的独眼喰种呢。”
金木研被这个漂亮女人自来熟的问话弄得愣了一愣。
“好啦,你也不用这么拘谨了。你就尽管放松一点吧,金吉。”金木研哑然,转过头看了看左右两个男人,他们好像都习惯了伊鸟的所作所为,真是一个温柔又阳光的女人呐。
金木研有点喜欢这个女人了。
“请问,你们三个是从以前就认识了吗?”
“是啊,算是一种孽缘了吧。莲和诗他们以前呐,关系可是超差的哦。拜他们所赐,以前的四区比现在更加混乱得多呢。”
“我们现在感情很不错喔,对吧?”诗先生手里拿着一杯酒,对他微微一笑。
伊鸟说着,“谁知道呐,以前的小莲真是超级难搞的。谁都管不了呢。”
“那、那么夸张……”四方先生明明看上去就是严谨的好男人那种类型啊。
四方莲示并没有说话,抿了一口酒液,诗笑着说道:“感觉就像是生气的董香小姐呢。”
伊鸟很赞同地笑着,“很像耶……”
“那真的满可怕的呢。”
四方莲示目不斜视,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不用在谈论我的事了,”他看着女人,“伊鸟,你不是有事才特地找他来的吗?”
伊鸟突然记起来了此行的目的,兴奋地站了起来,金木研看着她倒了一杯红酒还以为是要让他喝,他摇了摇手:“不了,我还未成年。”
“这怎么可能是酒呢?”伊鸟笑着,突然把杯子里的血泼在金木研的脸上,眼疾手快地摘下青年的眼罩,兴奋地说:“好厉害,第一次看到呢,小酒子都很少让我们看到他的赫眼呢,至于我真的是连酒子是独眼喰种都不知道呢。”青年漂亮的左眼愣愣地看着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捂住了脸,连忙擦去脸上的血液。
回去后金木研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就发现浴室里面已经雾气蒙蒙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门,走了进去,然后他的表情就变成了…… = = ,他叹了口气,酒子在浴缸里面洗泡泡浴,全身都是泡泡,趴在浴缸上面睡着了。他试了试水温,发现还是温热的,他后就长腿一跨,进了浴缸。少年的睫毛很长,上面沾着水珠,一颤一颤的,白皙的小脸上因为水汽染上了薄薄的红晕,看起来很可爱。
金木研再次觉得自己痴汉了。
初代酒子觉得一个热源向自己靠近,便索性往那边一些,靠在热源身上,蹭了蹭自己的脸蛋。金木研脸红了,自家小孩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小心走火了。
“小研……你回来呐……”酒子软软糯糯的鼻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蹭了蹭青年的胸膛,抬起脸对着他的嘴唇啃了几下。
#痴汉中的金木研#
#马赛克你在哪里#
#作者菌酷爱来#
金木研僵硬地把自己清洗干净,他的身材并不是和四方莲示一样拥有六块腹肌的那种,但是确实有些肌肉呢,均匀分布在骨骼上,皮肤很白。他的视线瞄了瞄少年胸前稍稍挺立的粉红果实,手伸了过去,在他胸前面搓洗着。
(ˉ﹃ˉ)口水。
触感好棒,再摸一下好了,捏一下也是可以的吧。他的手指捏着小果实轻轻揉捏着,少年胸前粉嫩的两点微微红肿了。
然后金木研就觉得肩膀上一痛,血液染了浴缸里的水,酒子的左手搂住金木研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伤口,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为什么我家小孩这么可爱#
他把水放掉,再用花洒把酒子和他自己随便、快速冲洗干净,然后扯了一张浴巾随便弄了一下,把酒子擦干净后,就把他放在放床上,自己去泻火了。感觉这几天酒子很嗜睡呢,有
什么不一样了吗?金木研还不知道即将有一只情敌出场了。
初代酒子在下午就准时醒来伸懒腰,这几天他都在和间望说话= =+,在梦里面说的哟。
酒子发现小研并不在,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印着小熊的宽大衬衫——小研好像又走了呢。
他打开电视机,随手调到一个地方电视台,刚好正在放动画片。他踮起脚尖想要从上面的橱柜拿点东西下来,跳了几下发现以他这种身高实在是……酒子搬来一张椅子,站在椅子上,打开柜子,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因为家里面都是喰种,所以这几个星期来都没有人去超市买些食物。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里面有些熟悉的腥甜味,好饿。
他就抱着一床被子爬到沙发上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就不安分了。“好想喝小研煮的咖啡……小研又跑到哪里去了……”
酒子又溜进卫生间里去了,他看着盆里面站着一些血迹的衣服,还有几件外套,都还有被清洗干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盆子里。他看到一张……他眸子闪了闪,跑出去翻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了雾岛董香。“董香,小研在不在咖啡店里?”
电话另一头的少女没好气地说:“那个豆芽菜早就走了,好像是和别人有约……”
没等雾岛董香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脑海里闪过一个紫发男人,昨天的那个家伙……初代酒子虽然经常会犯蠢,但并不是说他就是笨蛋,那个男人很危险……他匆匆忙忙换上自己外出的衣服,拽起自己的棕色小熊书包直接打开了门。
他一路跑到诗住的那个治安并不好的街,焦急地四处寻找一辆出租车,他大概知道月山习在哪里了。突然感觉肩膀一重,酒子扭过头——脸色苍白的青年摇摇欲坠地靠在墙壁的角落。他张着唇,却发不出声音。
“小、小研?”酒子看着青年歪倒在他怀里,感觉身上很重,鼻腔里面弥漫着血腥味。但是,血幸好不是金木研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 有一小小段的河蟹是不是 【暂且可能称得上河蟹是吧
作者菌剧情发展速度变快了 是不是 是不是 =v=
第18章 第一次深吻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酒子把金木研身上只要是沾着血的衣物全部脱掉塞进自己的背包里面,金木研身上只剩下了最里面的衬衣和一条裤子。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就不再说话了。
入秋的季节还是有些冷的,金木研意识还有些清醒,身上有些冷,把整张脸埋在酒子的肩膀上,身子缩着,他脸色十分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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