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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平生一顾 作者:乙醇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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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情有独钟 甜文 种田文 生子

  “以前那些你想换谁都可以,就他不行。他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修平如此说道。
  戴舒心中不屑,不想换就不换,还另找什么借口?一个被玩过的少年雌侍,有什么好稀罕的。迫于父亲还要借修平父亲的光,戴舒只能压下绮念,思索着让谁再给他找个像索亚这样漂亮的玩物。
作者有话要说:  修平在吞安眠药之前打的电话是找人买药物(Euthanasia),买不到才用安眠药凑合。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一无所有
  索亚瞬间一个激灵。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连忙将视线挪回来,匆匆拉下窗帘,走回卧室。
  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在雄主没有提出要送走他的意思之前,都要抓紧时间,考入名校是他最后可以放手一搏的机会。
  当天夜里,修平没有回来。但是一楼的客房却叮叮当当响到半夜,索亚偷偷下楼,看到工人们向里面抬入卡通图案的书桌、台灯,连下人亚雌也帮着把一摞一摞卡通封面的图书搬进去。
  索亚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他知道,那个屋子将会改造成为新的儿童房,里面睡着那个样样比不过他的雌侍的虫崽。
  他悄悄走回雌侍的卧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一个失去雄主宠爱的雌侍,没有任何讨好的必要。房中的人们都争相要给修平少爷的小少爷留下最好的印象。
  第二天,司机不在,索亚找管家,管家却又说出暧昧不明的推脱,不肯再像以前一样,给他从雄主地下车库里再开出一辆。
  索亚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反驳的怒火,一个人背着书包去上学。
  还好,雄主之前给他卡里冲的钱都还在,不然他现在真的就要饿到没饭吃了。
  索亚一向不太注意钱财余额问题,他不乱花钱,也不追星,更没有其他烧钱爱好,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朝看校园卡余额,又看账户余额,愕然发现扣费账户连接在一个长串号码上。这个号码不是通常绑定个人终端的通讯号,而是十几位就像是那天他在黑卡上见过的数字。
  索亚想起落在雄主卧室中的手包,想着等回去要看一看。
  高三生活繁忙,就连午睡时间也挤到了短短的十五分钟。下午第一节课本就是犯困的时候,学校担心学生听不够,硬是在他们宝贵的做题时间里挤入一节体育课,还勒令各科老师不许占用。有不少同学就选择在这宝贵的时间里趴桌上睡一会儿。
  索亚神经既紧张又兴奋,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雄主并没有取消他的关联付费账户,是不是意味着对他还有点意思。
  就是这可能有的一点意思,就令索亚振奋起来。
  他趁着空闲时间到处闲逛,在课程过半时打算回教室里,却看到教学楼大门口停放着一辆救护车。
  “快,快让道,同学们别挡路。”旁边一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人急急说道,拨开围观的同学。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围观看热闹。
  “哎,发生什么事了?”索亚挤进人群,闯到最前排。
  这世上从来不缺热爱八卦的好事者,有的同学一看到又是一个不知情的新人物,高兴地给他说起来:“啊,这个人是A班的一个雄虫,听说好像是因为上次模拟考发下来的成绩太差,心里承受不了,割腕自杀了。”
  “不会吧?上周模拟考?就是三大校区的联考?我看那题也不难啊,怎么还有人为这种小事自杀。”
  “有的人就这样,心里承受能力差,有一点点不如意就要死要活的。像我等D班学渣早已接受现实,认清自己就是一条沙滩上的咸鱼,优哉悠哉。”
  “……”
  A班的雄虫,这个人是他的同学!
  索亚焦急地注视着,只见两个医生抬着白色担架,旁边有一个亚雌在小心翼翼地抬着点滴瓶,遮盖不好的地方还露出了他的一条苍白的胳膊,伤口上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上方紧紧扎着一条橡皮管。
  那个人面容苍白,双目紧闭,厚厚刘海遮,看不到他的眼睛。
  索亚看到他一时间只觉眼熟,却想不起他是谁了。
  奥萝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低声道:“那不是余轻吗?”
  索亚这才想起来,余轻,一个在班级角落里毫不隐忍注意的雄虫,他太过安静,安静到别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怎么突然就割腕自杀了呢?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高考了,索亚刚才注意到余轻受伤的手腕是左腕,应该还可以继续高考的吧。
  索亚看到地上滴滴答答尚未干涸的暗色血迹,自我安慰道。
  耳边依然是对别人的叽叽喳喳,暗自揣测。
  索亚突然感到无比厌烦,他很讨厌这些不着调的猜测,没有根据的胡言乱语。
  你一言,我一语。黑的说成白的,反的说成正的,连假的也能说成真的。
  就像是雄主家里养的那些下人一样,虽然明面上雄主立了规矩禁止闲言碎语,可是他们依然会关起小门来在里面那今天的主人家事磕牙,什么他又失宠了,床上本领不行拴不住雄虫,没有那个生过虫崽的浪,什么他马上就要被签和离书。
  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有声有色,有血有肉。
  见识过他们之前对他有多好,他就不愿意相信他们有多坏。
  不管他是否接受现实,现实就这样子了。
  索亚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忍耐多久。
  他经过水房,去洗洗手。他的手心黏答答的。
  关好水龙头,索亚甩甩水,却诧异地听到了李湘的声音。
  一起生活近八年,索亚对李湘的声音可谓是熟悉入骨。
  “呵,他现在有吃有穿,身上一件衣服就值你我一个月生活费,他生活有什么不好?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呢!”李湘恨恨道。
  一个雄虫,声音尖利:“他可是凭自己本事扒住修家少爷大腿,”雄虫不知说了什么话,四五个雄虫大声笑道。
  另一个雄虫嘲笑:“索亚怎么还要谢你?李湘,你是在吹牛吧?上次他那个什么亲戚不是一跺脚就把你吓哭了?”索亚听出来,这是隔壁班经常和李湘混在一起的雄虫。
  “哼,我吹什么?要不是上学期他死活不肯把保送名额让给我,还眼睛瞎,放弃保送机会,结果那个保送竟然特么的落在另一个sb雌虫身上,我特么也不会看不惯他。这学期妈的累死累活写题就为了弥补那个错身而过的保送机会。”
  索亚愕然,他们学校A班每年都会给高三生三个保送名额,当时他们班级推了两名,索亚就是其中之一。但索亚一门心思要往州外考,就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但是,当时李湘却不依不饶,非要他把保送名额让给他。就连他叔父也跟着使用感情攻势,说“我们家里就这一个雄虫,你呢,也是个雌虫,将来要嫁人的,再说了你学习成绩好,不要这个也没事,而李湘的情况你也知道,他的成绩实在是有点悬啊。”
  但是保送名额又不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能他想让给谁就让给谁?索亚当时将一切推倒班主任头上,说听从班任安排。最后,班主任结合情况将名额给了另一个学习好的雌虫。
  不过确实从那段时间以后,李湘针对他的情况更频繁了。
  “我雄父之前和薛家做生意搭上线了,你们也知道,薛家比不上戴家,但和修家少爷关系也挺好的。据说前两次戴家就是靠送了个雌侍,才得到修家最亲近的地位。这次薛家少爷观察到修少爷对索亚多看了两眼,我雄父就借着薛家作中间人,把他给送出去了。”李湘嘿嘿一笑。
  有一个雄虫似乎对索亚略感同情:“那可是你表哥啊!”
  “他算我哥?开什么玩笑,就是一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矮子而已。上次还害我当众出丑。也是欠教训。”李湘哼一声。
  另一个人插嘴道:“我听说修家少爷又带了一个新的雌侍过夜,你哥他呀,早就凉了。”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哥!”李湘重重道。
  一众雄虫哄然大笑。
  索亚背靠在冰冷墙砖上,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向来都没有恶意揣测过他人,可是为何别人却要处处伤他?就连他视为最后的血脉亲人也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叔父,他雄父的亲弟弟。居住在他雄父留下的房产中,花费他雄父为他留下的钱做生意,在一个多月前竟然还打起了他的主意,将他送给了一个全然没见过面的雄主,只为了铺顺他的生意道路,浑然不管他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他实在忍不住了,听到那群雄虫的嬉笑声渐渐远去,拧开水龙头不停地洗去眼泪。
  水不停地流,泪也不停地流。
  他以为他拥有了一个家,但其实是他的亲人抛弃了他。在他以为有了家的同时,给予他家的人又冷漠地收回一切。
  他,一无所有了。
  ※
  而另一边,梁安迷迷糊糊醒来,手中还拿着一份盒饭,转头看到这里是郡医院附近,更加迷茫了。
  他不应该在家里吗?怎么会突然跑到医院这来?
  梁安提起那份盒饭,一时搞不清状况,随手招了一辆出租,报出家中地址。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失忆
  梁安走下车,往住处走去。按理来说房子里应该安安静静,结果一推门进去,大厅里闹哄哄的,有工人有佣人,搬东西的,刷油漆的,贴墙纸的,原本整洁的地方现在乱糟糟。看的梁安直皱眉头,令他惊讶的是管家也穿上工作服,在房子里出来进去地指挥。
  管家看到梁安,一阵小跑过来,他额头都是汗,梁安后知后觉到屋子里很冷,原来地暖已经停止了。
  “少爷,儿童房快要重整完毕了,特意按您的吩咐,用的都是现在幼崽最喜欢的鲜亮颜色,油漆都是绿色无毒的。”管家的声音里居然颇有成就感。
  梁安奇怪地打量管家一眼,管家之前不总是热衷于让他调|教雌侍吗?现在看对指挥装修的事情还挺热衷的。
  梁安心中升起好奇,就顺势走进儿童房里看了一眼,粉蓝色的墙面,天花板垂下卡通星星,儿童床上铺着海洋图案的枕头被罩,窗帘则是葱绿色小碎花。
  还挺漂亮的。梁安点点头,一众偷偷打量少爷态度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梁安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在坐出租回来的路上,他就发觉很难集中注意力,看到什么东西,脑海不自觉地联想到一连串其他事物。还好,他还记得要去找索亚。
  他稀薄的意志力催促他,要快点找到索亚,告诉他,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梁安记不起来了。
  他一步步走到三楼,三楼比起一楼要更为寂静,因此他的耳朵能够轻易捕捉到一串细小声音。
  三楼今天竟然没有将灯全部点亮,梁安有点犯嘀咕,他走到灯的开关处,声音却近在耳边了。
  借着窗外尚未完全昏暗的光线,梁安看清了,那是索亚坐在落地窗前,环住双腿,哀哀哭泣。
  梁安的记忆中还从没听过索亚哭,他来到索亚旁边,径直坐在他旁边,抚着索亚的肩膀,“哭什么呢?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索亚太过沉溺于自己的世界,连雄主来到身边都没有看到。他诧异于雄主又恢复温柔,还来不及用思索为什么,就忍不住依靠在梁安身上。
  梁安拥抱住索亚,让他埋在自己肩上,好笑道:“乖,别哭了,再哭就成了小花脸,不漂亮了。”
  这种哄弄的语调却又一次惹哭索亚,他的哭声更大了,从安静抽泣到呜呜咽咽地哭,梁安无法,只能抱着这只伤心的小猫,一边拍他脊背,一边安抚着:“没事,没事,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你想哭我就在这陪着你坐,你要是想讲话了我就听着。”
  索亚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把这段时间收到的冷落,还有从李湘那听到的糟心事一股脑都说出了来。梁安只觉的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对索亚粗暴过?明明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更别提将他赶出房间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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