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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 作者:意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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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重生 异能 娱乐圈

    肩上一痛,他被那支箭带来的惯性重重推了一下,抱着十生扑到地上。这才看清楚,难怪躲不开,原来这一箭是兵主大人射的。好在他在发现风潇跳出来后及时补了更快的一箭,射偏了这支的方向,要不然已经穿颅而过了。
    穿颅而过,难保就不会伤他灵关。
    华夤大惊失色,从专属陆地坐骑英招背上一跃而起,飞来查看儿子伤情。不料十生在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风潇的血后,不知道被什么原因激怒,一把将人从身上推开,站起来握紧双拳,瞬间怒意高涨,可见他身周放射出无数道耀眼光芒,顿时有如无形的箭矢一样,刺穿一重又一重士兵的身体。
    血溅当场,死伤过半。
    见外围的人都迟疑着不敢再上前,他才淡漠地回身,再次向地心走去。回身前也许看了脚边的华夤父子一眼,也许没有。
    走到通道口时被人一把拉住,回头看,是风潇。
    “哥,”他几近哀求,“放过我们,放过他。”
    “渊儿……”
    他目光依然冷若冰霜,看了风潇好半天,若无其事抬起脚将那支箭踩穿他的肩胛。
    望着十生发呆的华夤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要扶风潇,却被十生一掌气流推翻十几米。再想爬过来时,却已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
    “哪里有你的哥哥?你们这些苟活世间的败类,无一不是贪婪自私的。许你们毁灭,是一种救赎。”十生说着想要踢开风潇,却没能做到,于是发出神力驱逐,却不料风潇不顾伤痛拦腰抱紧他,死活不肯就范。
    “渊儿!父亲知道,你一定是在怨恨父亲当年没有想方设法救下你对不对?是父亲无能,你有什么怨什么恨,都向父亲一个人来讨,不要伤害弟弟,也不要毁灭我们的族人和家园,好不好?”华夤拍打着阻隔他们的墙壁苦苦哀求,“渊儿……”
    人的内心其实是很矛盾的。昙渊当时虽然挺身而出保护了弟弟,那是出于兄长的责任和疼爱;但出于他个人,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有所畏惧的人,他不曾死过,怎么会不害怕那永久的空无。所以可以想象,他在死亡前一刻,有多恐惧,就有多期冀;有多期冀,对这世界就有多绝望,尤其是对于最后不在他身边的父母亲人。
    但,华夤和风潇都可以笃定,假如是昙渊一个人的魂魄,或者他魂魄的一部分,都不可能把这怨恨演化为毁灭的*。但难说会不会被别的魂魄感染和利用。许多不同的阴暗情绪加在一起,就变成了眼前这个怪物。
    他可能真的……和昙渊没有半点关系了。
    十生无动于衷,又几轮重击下去,风潇几乎遍体鳞伤形销骨锉,却仍不放手。
    “信不信我到死都不会放手。”风潇抬起头来,坚决地望进他的眼。
    十生眼底神色终于动了动,游走在溃散边缘的自主意识被唤回一些,不由得覆上腰间那双手,向前迈了一小步。趁着这一小步,风潇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扑倒在地用身体死死压住。十生身体里的力量试了几次发觉变得难以驱使,而刚才借助梦神神力设置的重重障碍也渐有松动的意思,灵人们再次举起武器靠近,竟然慌忙跳脱出十生的身体,用仅剩的一丝维系拖动十生向盘古心脏靠近。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到那一团残魂的,风潇也只是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泄了气,叹息似的唤了声“阿风”就昏睡过去。而自己则和他一起,被莫名的力量拖进了通往地心的通道里。
    “是他们,他们下去了!”还是巫咸张开全眼力好。
    “在哪?”华夤觉察阻碍消失,立即拔剑上前。
    “他们已经脱离梦神大人了,在拽着他的头发前行。对对就是那里,你看他头发的方向——”
    华夤瞄准,利落地一挥剑,斩断了十生的一把发梢,同时也斩断了那团残魂和十生灵魂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身体的移动停止了,万里沙地在脚下弥合了,进攻的兵马迟疑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唯余华夤父子俩劫后余生般的粗重呼吸。
    好一会儿,华夤回身问张开全:“他们还在吗?我该如何捕获?”
    “他们已经散了。”张开全如实回答。
    “什么?!”
    “您一剑下去,他们和赖以生存的寄体分开了,相互之间的凝聚力也就消失了,当然是散了,化归天地。”
    “你说……什么?”一声闷响,长剑落地,华夤突然懵了,呆呆看着自己刚才挥剑砍下去的地方,伸出手去像是要挽留住什么,却只能失魂落魄喃喃,“我的……我的渊儿……”
    风潇也是一样,昏昏沉沉里不忘抱紧怀里人,目光却有些空洞,似乎不敢也不想看别处,就死死盯着十生眼睫,随后颤巍巍闭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短短时间里,那种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感觉……
    这样的寂静维持了经年许久,突然有样东西从十生松散的内裤腰带里掉出来。风潇拾起一看,《开天圣典》。
    ******
    纵使伤痛难忍,风潇不敢沉睡。他怀抱着昏迷的十生,亲自将他带回浮冰王国,带回自己的家。
    兵主大人没再阻拦。也许是因为风潇坚持说“妄动梦神可能殃及我们世界”,也许是因为那些企图毁灭九黎的残魂已经被华夤亲手处决,也许是因为灵人伤亡惨重有待他安抚调整,也许是因为愧疚刚才那一箭误伤了风潇,也许是体谅华夤父子刚刚温习了一遍失去亲人的痛苦。
    回来后的几天,华夤茶饭不思。风潇亦然,原因却是守在十生床边,寸步不离。
    他知道一切的干扰都已经排除了,他这一醒,就是原来的他了。
    他想让他第一眼看到自己。
    手里攥着那卷写满文字的《开天圣典》,反复翻看。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胸可以如此博大。风潇敢说,他要是有能力,一定会拯救世间每一个生灵,连一株枯死的小草也不放过。可惜他能力有限,最终也只能创造一个幻世容纳凡人、同时收留一些本该魂消魄散的灵人在自己体内生存下去。最终牺牲的,只有自己,和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无疑,他尽力了。
    也就是他了,一个自认是为苍生而生的蠢神。
    伟大,真他么伟大。
    唯一可以恨他的原因,就剩哥哥了。可惜经过这一场风波,终于再也,恨不起来了。
 
☆、第136章 叫一个吧
 
(一三六)
    自从兵主大人废除沃野作为一个国家的权力后,沃野竟然拥兵自重,不撤国号,仍然自称为王。
    算是彻底反了。自恃手里握着新型武器,无所畏惧。
    兵主大人虽然震怒,但刚经过流沙腹地那场风波,各国伤亡惨重,兽族进犯也一刻未停,拿不出兵力来讨伐沃野,只好下令全民孤立,并继续用灵力将它国境死死围住,要他们全民与异世界掉下来的变异兽血战到底,作为赎罪。
    玄臾给这一批妖兽使用的试验药效力显然比前面的厉害许多,它们竟然十数日不死,而且战斗力不竭。
    可见玄臾是真有科研天赋。就是方向老歪。
    华夤和风潇素来了解兵主大人,他有原则,有信仰,行事风格却未免狠厉决绝,尤其对于刑罚方面,从来不留情面。
    沃野虽然活该自食恶果,但毕竟子民无罪。何况风潇和他们还有合作,刚刚达成的紧要合作,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那天派王建刚去向雾岛王借了样东西——裂地神玉。
    裂地神玉是浮冰雾岛的共同祖先从北荒雪地里捡到的,威力无穷,在地上轻轻一划,就能将地壳划破,故名。大约一元半纪以前,雾岛王国决定从浮冰王国分离出去时,女子湄就是偷了被供奉在神殿里的裂地神玉往地上那么一划,带了全部女同胞和浮冰王国的一半冰山漂洋过海而去,最终停驻在大海中央一片宜人的暖雾中,接雾水为生,以雾气为屏障,从此安居乐业。
    华夤表示不跟女人计较,一直也就没有讨回。
    风潇这次叫王建刚借来裂地神玉,是想帮助沃野,建议他们将变异兽驱赶到沿海一定范围内,然后把这块领地从大陆版图上割裂下来,变成孤岛。
    但他很快心生一计,决定不这么坦荡荡地干了——他要借助沃野在兵主大人面前落势的时机,叫建刚留下观望沃野战情,适时建议严霸带领全国子民退到海岸线上,留变异兽在内陆,然后用裂地神玉将载着沃野君民的地域划为孤岛。严霸阴狠,一想到这样就可以把变异兽的烂摊子推给陆上诸国,一定会欣然接受。这还不算完,下一步再用裂地神玉将变异兽所困地域也化为孤岛,这样大陆上沃野撤离后留下的大片领地,和领地上建立的许多槍械厂和核反应堆……浮冰只要向兵主大人一请求,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接手了。
    沃野撤离匆忙,难免会在工厂里留下许多可用资料。到时候再抓两个厂子里的工人,以“豁免罪民身份”为诱饵,交换他们所掌握的一些基础技术和知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挟持玄臾。
    自从那天出使沃野至今,由王建刚带领一小拨人督办,这些计划都在远方有条不紊进行着。但风潇暂时无心过问,他只想守着十生苏醒。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夜晚。十生懵懵懂懂睁开眼的时候,“啪”一下,正巧风潇撑着打瞌睡的脑袋砸在了他的脸上。
    按说应该嘴对嘴来个罗曼蒂克的意外之吻,结果他俩鼻子撞鼻子了。撞完各自惊醒,都捂着生疼的鼻梁大骂“艹”。
    “你流血了……”十生骂完指着风潇说,又摸了摸自己人中,“妈的我也流血了。”
    风潇懒得理他,扯起他自己的袖子过去抹了一把给他看。敢情流的是鼻涕。
    “你怎么还这么粗鲁?”风潇嫌弃地问。
    “嗯?”十生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哦,因为我还保留着纳兰德性的记忆,而且是最清晰的一部分。那小子不错,活泼可爱,我很欣赏。”
    “欣赏个屁。”
    “怎么,你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你干嘛五迷三道的?还是说因为感觉到是我?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喜欢?嗯?要不然你就是变心喽……”
    “……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吗?”风潇表示怀疑。
    “非得要我说出你屁股上有颗痣当年央求我用神力点掉了你才相信吗?”十生看着他脸垮下来,才笑着拍拍他的头,“阿风,我现在觉得很轻松,从没有过的轻松。我身体里的残魂,都去哪了?”
    “散了。”
    十生沉默一会儿,叹口气说:“对不起,终究只能是这个结果。”
    “是我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算是冰释前嫌了吗?
    两个人在床头冷光灯的光晕里默默对上视线,凝望半晌,忽而都笑了。目光又都流连到对方唇上,先后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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