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分类
首页 > 穿越重生

半生石+番外 作者:三千界


亲爱的书友,您现在访问的是转码页面,可能导致更新不及时,访问最新更新请点击




Tags:

不敢多喝。 
所以倒还有一斤有余。 
那日父君留宿了先生宫中,想来必会带去,故而我急急吩咐人去取了来。 
父君和母后早年坎坷,我记事早,印象里他们一直是患难与共的了。 
父君忙与应事,和母后之间所得温存不多,待得登基,又安内攘外,尚有两次出征出巡,待到诸事初定,母后却不久便撒手人寰。 
我起初年尚幼小,难免恨父君。后来知父君辛酸,却也责怪不得。 
再后来渐通人情世故,才晓得父君母后之间,相扶相助,相知相惜之外,也有隔阂猜忌。这般种种,多为身份职责所限,注定不得圆满。 
母后去得不放心,父君又何尝不是遗憾诸多。 
母后魏家长女,貌美音轻,贤淑能干,手腕有力之外,自小得父母长辈宠爱,也当然有女子小心性,喜精致美食,好玲珑玩物。 
早年两人患难之际,无暇顾忌不说,后来母后卧榻,父君一人独支内外,也不曾有机私下用心探究母后喜好,以为馈赠。 
母后过世之后,父君两妃诸侍雨露均沾,按例封赏。之外,自也从不曾见父君挂心哪个妃子喜好。 
直到先生入乾自荐。 
父君钦佩先生学识,结私交。 
不出一月,拜先生。 
而后自当建先生府。 
先生喜净,眼馋城北温泉。父君本意引流,先生却嫌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直接将府邸安到了城北角。 
我只得一边暗叹。 
先生心思玲珑,为何却不明白,父君只不过想他住得离宫中近些,来去方便。何况先生擅水利,引流一事,他若稍稍执笔为图,安能耗费几何。 
此后两年,父君有留,先生必应。父君有赠,先生必谢赏。 
却再无其他。 
我小心试探,先生素来喜拍我脑袋,那次尤其大力,道什么…… 
小小少年郎,自幼宫中长。莺语充耳侧,软玉满怀抱。 
而后大笑而去。 
竟是暗嘲我思春……可他自己却不解风情尤甚! 
××× ××× 
次日晨起去礼父亲。 
自然要好好看看父亲面色。 
应该眉眼含笑罢? 
不对……应该面有倦色。 
也不对…… 
…… 
父君独坐亭中饮茶。 
那茶却是紫笋白毫。 
我诧异。 
先生从不曾推拒父君馈赠,倒是封赏之类大事,父君皆与先生合议妥当才颁旨。 
父君招呼我同饮。 
面色平静,眼里却萧条。 
母后去世我和父君皆有准备,那时我伤心哭泣,却从不曾得见父君落泪。 
那时父君面色平静,眼里落寞。 
却也不曾如此萧条。 
我想问,却问不得。 
坐下与父君同饮。 
良久无语。 
末了,父君道了一句。 
“鐤儿,信人则用,不信则止,莫要图一时之便而为难于人,否则……” 
否则如何却哑在口中,父君终是未说。 
而后无声长长一叹,起身去理事。 
此后,父君再未留先生宿于宫中。 
××× ××× 
后来接权掌事,才知先生身世凄楚。 
那暗探的秘报封在秘阁最不起眼的盒中,只有父亲曾经得以一阅。 
想来父君留了给我,正是为了说完当年那半句话。 
故而我看过,便将它烧了。 
密报日期是先生初入乾首年秋,九月一十一。 
探报之人,不曾归乾,封了密报着人传回来,便于镀城郊外自刎。 
那人本是死士中极得力的一个,当时距先生祭匕已近月,消息早早放出关外,天下俱已震惊。 
他如此…… 
只为这秘密,他自觉背负不起。 
若是当年父君多等一季半年,得了暗探回报,再做打算…… 
亦或得报之后早早知悔,赤诚相待,而非自以为先生应对坦然便是甘然…… 
若是当年先生一心一天下之外,尚有一丝软肋不堪…… 
亦或曾分上半点心思怜己艾己…… 
明坎坷,晓曲折,再回头看父君当年所作所为,看先生应对间分寸把握,我终于晓得,原来,父君不曾说完的那半句,乃是—— 
否则,天下尚未得,得的却已错过。 
××× ××× 
父君母后若是注定,与先生之间,却是自失。 
我不知,父君当年若委身示诚,能否有机挽回。 
我也不知父君是否想到过。 
因为之后,再无良机。 
紫笋白毫,年年依旧。 
喝茶人却已不在。 
每逢新茶来,几两一竹筒,搁于书房案前。 
我少时被先生所吓,不喜茶已成习惯。 
——身高倒是长足,高于父君年轻时。看来先生未必欺我。不过他仗辈份之尊耍弄于我,却是事实。 
所以,几两茶,一搁就是一年。 
鲜少冲泡,新茶换下旧茶时,旧茶依旧满罐,碧绿微白,清香淡淡。 
我只是,想醒己。 
莫要如父君那般。 
及手,错过。 
一百一十三 
一夜癫狂。 
只想纵着他。 
当年的事,两个固然都没有什么错,却又哪里不能说是都错了。 
我心绪激悲起伏里,那般想也是难免。 
他么,一直那样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这两年我虽寂寥淡漠了些,身在繁华,心里清明,所见所闻困不得我,所遇所阻难不了我,故而不曾有何坎坷。 
可他身上新添的那些疤…… 
所以只想纵着他,纵着些,多纵着些,再多纵着些…… 
但,纵必有纵的结果。 
晨光微曦。 
而后有淡淡的金色打到屏风脚,接着一点点往上爬。 
往日此时我已经起身洗漱,打完坐了。 
眼下则还软在被褥间,瘫得不想动。 
我的腰腹肌都不存在锻炼不足的问题,几个时辰前,却硬折腾得无力。现在一有用到的动作,就酸痛。 
这滋味,以往只在力量锻炼过量时尝过。 
也没这么惨。 
股间后方,酥酥辣辣的,不知是不是要吃流食度个几日了。 
穆炎半趴着,脑袋埋在老地方,近得我略转转脸,就会蹭到他。 
束发乱了大半,呼吸拂在我脸颊侧,肩压在我胸口。右手揽了我,扣了我放在身侧的左手。右腿还缠在我腿间,把我半边身子压得麻麻。 
他醒了,醒得比我早。可不曾想到要放开我,让我活活脉,反倒搂得紧些。 
我好像就是因为呼吸出入都有些困难了,加上他身子又开始不安分,都抵到我大腿根了,才醒过来的。否则大概还能睡一会。 
穆炎自己反倒没有察觉。只是安安静静搂着。 
算了。 
这姿势实在不算舒服。然,我昨晚,一夜恬然好眠。 
所以,由着他罢。 
右手根本没了知觉,只好拿左手替他拢了发到脑后。 
“穆炎。”摸摸他眉眼,侧头看看,多少还是肿了些,“怎么办?” 
“……嗯?”他感到些不适,但尚无自觉。 
“你眼睛。”凑过去吻吻他眼睑,有些微微的咸涩,“没法出去见人了。” 
而且脖子上,下巴关节低了寸许的地方,被我落了吻痕。 
纵了他,也就,纵了自己。 
穆炎没应声,搂了我转了个大半个身,翻得我趴在他身上。手摸索摸索,把我的头发又束了束,而后便没了动静。 
他这模样…… 
一个姿势躺久了,自然而然地换上一个。 
根本就不曾听进我说的话什么意思去,更不用提为此操心了。 
××× ××× 
“先生要向穆仲校询问些事?” 
“嗯。原先安排的诸事非亲去不可的延后一日。”从桌上一叠上拿了看了一大半的书在窗边的椅中落座,翻到留了签的那页,端杯就了口茶,眼角余光看到习云再一次扫了内室门帘一眼,我权作不曾注意到,开口,“至于那十一位客人,今日照原打算请他们去城中公塾看看便是,下午还是到辩堂听听玩玩儿。我在与不在,无关要节。” 
“好,先生放心。”习云稍礼起身,一副十分乐于领命的样子,“先生放心和穆仲校细细商讨就是。” 
这小子……越来越皮痒痒了。 
习云揭帘而出,恰好穆炎从院子里回来,揭帘而入。 
公办中差吏进出的惯例,都是揭面前右侧帘,好似旋转门一般,以免繁忙来往的司署下人撞人。 
门帘两侧差不多同时起落,习云跨出外头,呆了呆,回头诧异地看了眼穆炎。 
穆炎目光游离了下,落到我身上,神色安然间微微有些惭意,在门边略略踟躇。 
我回了个浅笑示意无妨,朝旁边几上另一杯茶稍稍指指,而后隔着细篾竹帘,瞟了习云一眼。 
——傻了吧,你还真以为有人卧床不得起了么。 
还好穆炎的吻痕在左边。 
××× ××× 
早膳破例由习风送来,合着一起拿过来的还有两盒膏药,一瓶药粉。习风点着一盒说是去淤的,而后道那药粉是上好的创药,面上不动声色,却没有说还有一盒什么功效。 
不知习云躲哪里去了。 
吩咐去借把琴来,看着习风掩门退下,忍不住好笑。 
用过膳,撤下东西,我一边打开那盒药膏,一边问穆炎,“你想要调来我身边,还是想要继续从军?” 
“从军。”穆炎左思右想了不知些什么,过了好一会,答。 
不知道他拐了什么弯,我本以为他会要留于我身边。其实留有留的好处,从军有从军的好处。穆炎性子再别扭,也不意味他是我的附庸。那个环境里,更容易习得一些对他有益的东西。多经阅历,多开视野,他也就慢慢换出来了。加上他身手好,所以我点点头,没什么迟疑,应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给他在那个小小的痕迹上轻轻抹了些去淤的,“建功立业也好,贪生怕死也好,要好好的,要平安。” 
穆炎原本半垂着眼端坐,面上有些红。听得后面半句,愣了愣,困惑地看看我。接着听到后面的,点点头。 
“阵前畏敌脱逃,军法,斩。”我替他说了未出口的疑惑,“我知道。我不管。我就是不管。无论你怎么着,总之、反正,你得平安。” 
——我又不是没无赖过,再多几次又怎么了。 
“好。”指尖皮肤微微一热,穆炎答应了。 
“穆炎,你记得罢,我许了你的。”好一个字,实在不够保险,“这上头也一样,你若有万一,我便同死。”
上一篇:春闱秘史+番外 作者:生生死死(上)
下一篇:穿书之调香师 作者:守本琦子

声明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