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珠玉 作者:M的马甲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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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执扇察言观色,知晓现下贾珠正值气头上,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一句:“此番还请大爷息怒。小的刚来这里之时亦是觉得奇怪,想当初这府里太太刚没的时候,少爷也是赶来这府里,大病一场,彼时这府里的下人也是不少,少爷床边守了不少人。即便到了停灵之时,举哀事忙,老爷也不忘抽空探望照料了少爷与姑娘。而如今,太太没了,这内宅之中无人做主,听说大少爷并了姑娘小少爷一并去了京城之后,老爷便也将许多下人都遣散了,由此如今才没有多出来可以照顾大少爷的下人……”
贾珠闻言方才勉力令自己冷静下来,闭眼调整了一番呼吸,方才开口说道:“是了,此番是我太过急躁,未曾仔细思虑一番。皆因这些日子与珣玉分离太久,相思成疾,自见他起心下俱是难以平静,遂今日便也屡次举止失仪……”随后又问道,“那此番姑娘并了小少爷可有人伺候?”
执扇遂答:“姑娘与了小少爷因自小便是这府里的,府里都有专人伺候。除却当日跟着一道上京的丫头婆子,这府里还有其他下人。想来只有大少爷自小不在这府里,倒全然像是客居了……”
贾珠听罢亦是冷笑着对曰:“若非实在是太过无礼越矩,我真恨不能将大少爷挪出了这内宅交由你们照料,实在不放心将他留在那干丫头手里。不过既是府中情形如此,我亦不敢叫他多添了人手,此番我自己唤人前来伺候便是!”说罢这话又对一旁执扇吩咐道,“你快将千霰唤来,我有重要事□□交与他去做。”
执扇闻言去了。而在此期间贾珠则亲自磨墨,随后快速将信写成,将扬州府里的情况大致交待一番,道是此番林海病重,怕是凶多吉少;更兼了煦玉亦是卧病在床,半月不见好转。此番珠儿是万人信不过,惟有指望了先生前来相助救急,妙手回春。又道此处人手不够,先生前来之时将林府里的巧兰与初兰以及自己府里的冷荷一并携了前来。
此番待千霰前来,贾珠便简单对千霰交待一番,令其务必日夜兼程从扬州赶回京城,将信件交与应麟,并将其接来扬州。千霰闻言即刻便收拾行装启程。随后贾珠又命执扇立即出府遍访扬州名医,只道是此番务必将扬州最好的大夫请来,亦无需知会了那夏姨娘,直接跟管家老爷林继招呼一声,令大夫进府来问诊便是。这夏姨娘命人请来的大夫他是万不敢轻信了。此外又令执扇暗地里将煦玉往日里服的药渣收集了留下,心下只道是这便是证据。这干人等最好别留下甚蛛丝马迹,否则若是被自己发觉了,定要令其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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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两情依依扬州重逢(二)
? 待将此间事情吩咐完毕,贾珠又返回煦玉房中探视。此番前往却见煦玉房中的丫鬟仆妇多了起来,除此之外黛玉熙玉两姐弟亦在此处。而煦玉正安睡着并未醒来。
姐弟二人见了贾珠到来忙地施礼,贾珠见黛玉眼睛红肿着,忙问可是出了何事。黛玉搅着丝帕未答,一旁的紫鹃则替黛玉答道:“姑娘都是因为见了大少爷病重,正垂泪伤心呢!”
贾珠闻罢这话叹了口气,步至煦玉榻边坐了,对黛玉劝道:“妹妹休要如此,你哥哥本素娇养,又是病弱之体,何时没个三长两短的,要担心他可没完没了。我平日里不说便是为了顾及他的颜面,以免他怨我在弟妹跟前揭了他的短,这话妹妹可千万别跟他说是我说的~好在此番我来了,你哥哥不敢不赶紧好起来~”
此话一出,周遭众人均被逗乐了,便连黛玉亦是掩嘴破涕为笑。贾珠虽面上堆着笑,然暗地里却是拿眼光冷冷地扫视了一番周遭一干陌生的丫鬟仆妇,心下只道是哪有那般单纯,难道他不晓此番乃是有人暗地里专程针对了煦玉,趁着内宅无人而老爷又重病,且大少爷本人亦是病得神志不清之际动了手脚,这等人最好祈祷莫被他发现了。
随后贾珠将眸中的寒光暗暗地掩了,佯装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此番这屋里怎的有这么多的丫鬟?”
此番黛玉率先说道:“我见大哥哥这处人手不够,我那里丫鬟闲着也是闲着,便遣了雪雁过来大哥哥这处帮衬着。雪雁自小便是这府里的,对这府里人事熟悉,有甚帮忙的亦方便些许……”
贾珠闻言笑赞道:“真是体恤哥哥的好姑娘,又是那般细致体贴,这府里没了太太,就合该令你当这家……”
黛玉闻言红了脸对曰:“珠大哥哥谬赞了。”
说罢这话贾珠又转向其他丫鬟,只见其中一个尚未见过的丫鬟上前一步说道:“奴婢见过贾少爷,奴婢是夏姨娘跟前的丫鬟,姨娘闻说大少爷这处人手不够,便遣了奴婢前来……”再看其余丫鬟,皆是如此。
贾珠闻言心下冷笑,只怕是这些姨娘闻知贾珠方才在这屋里大发脾气之事,唯恐引火烧身,便也忙遣了自己的丫鬟前来亡羊补牢以示忠心,不过现下晚了,反倒成了欲盖弥彰。念及于此,贾珠开口回绝道:“诸位都请回吧,大少爷这处人也够了,太多了反倒会扰了少爷静养。此番诸位回去请替少爷多谢各位姨娘的一番心意,待少爷大愈了再行挨个‘致谢’。”
众人闻见贾珠如此说,又一并转向一旁的黛玉,好歹这位乃是林府的小姐。黛玉见丫鬟们向她请示,便也点头首肯,令了众人皆回。
如此这般过去了二十日,贾珠皆是林海处并煦玉处两头奔波往来。此番执扇请了一位姓郝的大夫前来,人称扬州的“赛华佗”,将从前那夏姨娘所请的大夫通通打发了。
此番这郝大夫分别诊视了一番煦玉与林海,道是煦玉因了体质欠佳,不久前已染急症,未及痊愈,此番又逢突变,连日奔波辛劳,方致使前日的急症又犯,加之此番江南地区严冬来临,府中御寒措施自是不及北方周全,外寒内伤之下便也大病了。此番只要悉心调理,便可大愈。只不知为何拖延了十数日方才就诊。贾珠则道之前亦曾请医就诊,只吃了十数日的药却也不见起色,心下只觉这郝大夫之言说得很是在理,心下便也确信此定非庸医,遂便赶忙命人请了到旁屋里写了脉案与药方。此外又生恐他人从中作梗,又遣了心腹之人取药煎熬,再送了来令煦玉服下。
而另一边,这郝大夫在诊视林海之时却是面有难色,思虑了很久,方才叹了口气,径自摇了摇首,来到外间坐了。贾珠等人忙地跟了前去,询问此番林海的病况若何。郝大夫道曰:“以小的看来,此番林大人怕是阴亏阳绝之症,又有怔忡自汗,心气不足的症状,加之脾胃气虚,不思饮食,小人只道是此症不易痊愈,惟在调养。想来大人亦非高龄,素昔亦重养生之道,论理此番不该得此病症。只怕是近些年来心下有甚烦难忧虑之事不得解而淤积于心罢……”
贾珠闻言只道是这郝大夫果真医术高明,能诊视他人所不能。林海这些年来怕亦是因了原配早亡而心下失落伤恸。加之膝下儿女俱已离身,无人承欢膝下,遂亦是寂寥难解,终至于忧虑伤身了。
正如是寻思着,便见这郝大夫已将药方写毕,贾珠忙派人抓药。
随后贾珠又问道:“如此请教大夫,他父子二人何时能够好转?”
郝大夫答:“少爷之症较为容易,好生调养数日,至多不过十日便可见起效;而林大人之症则要烦难许多,此番小的亦不敢担保,只道是先按这方服了见其成效罢,若是能熬过这秋,便大有好转的希望……”
贾珠闻罢便也不问了,命林继将大夫送了出府,好生酬谢一番。之后又令了润笔好生将大夫所留脉案药方之类抄下,留待日后应麟前来看视。心下只道是好歹自家还守着一位先生可以指望呢。
待将大夫送走,贾珠方才入了内里,将黛玉唤了出来,简单告知了一番林海并煦玉的病况,亦不敢说得太过严重,只道是他二人此番悉心调养一阵便好。
此番却说巡盐御史府另一边,内宅之中姨娘小院里的某一间偏房内正有两人,其中一个作丫鬟打扮的小心翼翼地往屋外探视几眼,随后便将门窗都掩严实了,方才压低了嗓音对了房内另一人说道:“娘,奴家所说的可是千真万确。上回娘打发了奴家去侍奉少爷,结果通通为那新来的贾少爷给打发了回来。那新来的少爷端的是一主子的派头,看起来较咱家姑娘都还有气势,怕在家也是个拿事的……”
这丫鬟跟前的妇人闻言沉吟片晌,随后问道:“念瑶,那少爷呢?”
这唤作念瑶的丫鬟忙答:“大少爷的确如传言的那般病得人事不省。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只有姑娘领着丫鬟在一旁淌眼抹泪的,大少爷还昏睡着,看来府里说的这大少爷向来身子娇弱都是真的……”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方才迟疑着补充道,“不瞒娘的,奴家这回去看了,这大少爷生得真真是玉琢金相、风流俊朗的一个人儿,怕便是头上老爷年轻之时都比之不过呢!……”
妇人听罢忙问:“此话当真?”
念瑶答道:“千真万确,绝不欺了娘!”随后便只管从旁撺掇怂恿道,“娘可要自己拿主意啊!这内宅里头的姨娘们,个个都没有一子半女的,一旦头上老爷没了,还不都是各自需寻各自门,谁还能顾得上谁啊!娘进这门时间短,又是里头最年轻漂亮的,可不能就此将自个儿埋汰了。何况这少爷身处内宅,身边伺候的……”
妇人闻言冷笑着答道:“可不是吗?难道我不知那隔壁夏姨娘在打甚主意?仗着自己识得几个字,老爷便令她代行着内当家之职,私下里不知做了多少小动作,怕他人不晓吗?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了,这头上老爷是靠不住了……此番这府里老爷并了少爷俱已病重,想必也顾不上许多吧,我欲行何事不正是时候吗?”如此念着便觉胆子壮了不少。
念瑶见妇人上了道,忙地伏在妇人耳畔如此这般地耳语一阵,指手画脚地密授计谋。
妇人闻罢亦是正中下怀,随后笑着打趣道:“你这小蹄子赶忙着撺掇你娘去行那逗引之事,莫不是你自己此番垂涎了少爷?”
念瑶闻言红了脸,倒也如实对曰:“瞧娘这话说的,若非为了娘,念瑶此番怕是自己去了。我们谁也不想待那夏姨娘今后得了势,将我们俱发卖了,如此还不若放手一搏,若是能借此攀上了少爷,娘与了我今后不也有了倚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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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两情依依扬州重逢(三)
? 之后的一日,正是执扇请来郝大夫为林海父子问诊的那日。彼时阖府众人都往了林海房中探视,贾珠领人亲自接待了郝大夫,遂煦玉这处便也没有主子,惟有丫鬟守着。彼时雪雁为黛玉唤去为煦玉整理衣物,而那雨情雨梦前往熬药且夏姨娘的眼线诗荷亦不在此处,这胡氏并了丫鬟念瑶守了一日方才瞅准了这四下无人之际,与了念瑶左顾右盼地摸到煦玉房前。随后闪身进了屋里,便亟亟地将房门掩了。只不料正值这时,本在煦玉房中伺候的诗荷亦从走廊另一头往了这处行来,远远地便目见了这鬼鬼祟祟的主仆二人。而这诗荷却也并未声张,只悄无声息地跟在她二人身后探视,将她二人的一举一动皆收入眼中。那胡姨娘在忙乱之时还将自己的一方丝帕不慎遗落在了走廊边上而不自知,而那诗荷见了便也暗地里将之拾了起来藏进自己怀中。
待这主仆二人进了屋,只觉满屋的药香混合了檀麝馨香扑鼻而来。而此番榻上煦玉正半睡半醒,虽非全然清醒,然尚余些许意识。
却说这胡氏因了年纪尚轻,又生得貌美如花,进府时日最短。头上林海因上了年纪,近些年来又体虚难济,无法入了这妾室房中过夜,遂这胡氏便有些欲求不满。在此之前胡氏受了念瑶煽动蛊惑,此番见了煦玉本人,方信那念瑶之言丝毫不假,更觉所言难以企及万分。只觉这大少爷虽卧病在床,然面上观来仍是翩然如玉、皓月成彩,含情而不轻浮,风流却不孟浪。而这胡氏虽春心始动、难以自持,然却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棘手,遂迟疑了片晌。而一旁念瑶忙地提醒胡氏赶紧的,胡氏方才牙咬心横,对念瑶使了个眼色。那念瑶见罢颔首以示知晓,忙地将一包迷药从怀中取出倒入案上茶盏之中。若是令人饮下这迷药,再与之行那云雨之事,那人自是销魂荡魄,食髓知味。胡氏只道是此番暗使了这风月之计,不怕少爷不从此上道,届时自是再离不开自己。然因了到底乃是背地里使坏,心下慌张无措,动作起来自是手忙脚乱,将那迷药洒落了些许在了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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