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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故事 作者:三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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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他这些天到底在干什麽?
 
  桌上也有一张速写纸,不过上面没有画儿,倒是草草写了几行字:
  “喂,那腾,看在老熟人的份上,别把我塞进下水道,好歹火化一下,骨灰要撒海里。请当作是一项委托吧。委托的报酬在信封里。”
  月色映得速写纸惨白,下面是一只厚厚的大信封。你连拆也没有拆,直扑向榻榻米。
  脉搏!呼吸!
  ……还好,还活著,只是虚弱了一点。八天而已。你们的身体比普通人要好很多,他又有充足的饮水,死不了。
  你转身离开,去弄药品。临走之前,你忍不住恨恨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矿泉水瓶。见鬼,开什麽玩笑,犯不著畏罪自杀吧,你只是来讨笔债而已,又没有想要他死。
  ……你没有想要他死?
  你甩甩头抛开这个问题,匆匆出门。】
 
 
 
10 迷雾
 
  “把我……和母亲……”
  “葬在一起。我明白。”
  “……!!!。”(日语:谢谢。较为随意的格式。)
  
  【你收拾房间,把莫须有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後你坐在他身边,望著透明软管里,生理盐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简业原来很……
  !!!。(日语:帅)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你心虚了。你起身把房间里的陈设整理了一圈,无非把桌上的干插花从左边转向右边,转三百六十度;将柜子上的书重新排一下顺序,放回原来的位置去……诸如此类。直到不再偷笑了,这才重新坐回到他旁边。
  看他。
  他醒著的时候,那些温和细致和淡语轻笑,像晨雾一般掩盖了真相。此刻他尚在昏迷之中,眉梢的漠然便冷冷地流露了出来。
 
  他是伽罗的高级成员,又向来机敏内敛,知道伽罗将对那藤家采取行动并不奇怪。基於同样的理由,他对所知的一切保持沈默也不奇怪。他所作所为的目的在如今看来已经一清二楚──决意离去前给你留下的最後一课。虽然那样的方式令你屈辱和愤慨,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对他而言,那是最简单的选择。
 
  你无可诟病於他。早在那次你们死里逃生後,简业就提醒过你,作为杀手,仅仅能打能杀是不够的,刑讯、挑拨离间,都应该像家常便饭一样。最重要的是,灵魂中不能留下柔软的地方。
 
  你拒绝了。和各种各样的人上床、让陌生的男人进入你的身体……你的母亲在天有灵,会流干她的眼泪的。
  现在看来,亏他还有脸拎著你的耳朵教诲你,他根本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内心有著柔软的保留地,他又怎麽会走到这一步:趁著伽罗分身乏术,没空追杀的,为自己安排了一出平静的永眠。】
  
  我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窗外正是万家灯火初上时。我望著天际的晚霞,心思还在萦绕的旧事里。那腾是个好恶分明的家夥。他既然恨我,为什麽,临死前却又拜托後事与我?
  似乎有层迷雾在那里让人看不清楚。
  “醒了?”
  那腾?
  “什麽时候了?”
  “24号。”
  这回似乎……还算正常。
  那腾转身不知去了哪里。一小会後,他端进来一杯粘稠状的东西,盯著我喝掉,然後一声不吭地收拾掉东西。再回到卧室,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本就打不过他,不用说眼下现在四肢无力,何况始作俑者又是我自己。当下看他一脸黑沈沈的样子,只能苦笑一声、听之任之。
  可是事情有点儿不对……
  他似乎试图让我兴奋起来。
  这使得我很不耐烦。也令他自己十分疲惫。
  我很有诚意地忍耐了半个来小时,终於忍无可忍,顶了他一膝:“磨蹭什麽。”要杀要剐,干脆点。
 
  那腾忽然放开我,靠著壁橱坐起来。他瞧瞧我,垂下眼别开脸,扬手抖开毯子就把我盖了个结实。
 
  我掀开遮住了视野的被子,正看到他捂著额头,沮丧不甘而阴翳,便有点明白过来了。於是穿上一旁的睡衣,一边起身去倒酒,一边解释:“伽罗不是人道组织。我们都经过这方面的完整训练。”
 
  一个枕头飞出卧室门,旋转著砸了过来。我侧开头,无奈地瞧著它撞翻了木几上的水果盘,砸得碧绿的葡萄和金色小芒果滚了一地。同时间,身後传来一声吼:“所以你不介意被人上?”
  这说的什麽话。我无力,连翻几个白眼:“当然介意。只是我不像你。对我而言,和挨一刀差不多。”
  “明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为什麽还要对我做那种事?!”
  “因为你长得正合我心意。”以过去几年中的了解而言,那腾其实是个比较纯粹的武者,而非杀手或者忍者。局势变故,为了防止他倒大霉,看在曾经同生共死的份上,我替他补点课也没有什麽大不了,他完全不必如此客气。
  “……借口!”
  “相信我,我也只是临时起意。”我这个半吊子老师也不是情愿的。至少不是完全情愿的。最多七八成?
  “无耻!”
  “我承认,我放纵了一点,虽然一开始我没有那麽打算。”抿一点杯中酒,我好脾气地开导他,“我说,不要这麽斤斤计较,你也挺享受的嘛。”
 
  全身忽然被一丝极凛冽的气机锁住,我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反击的冲动,接著便听到了那腾极轻极平静的低语:“我要杀了你。”
 
  终於说到主题了。我点点头:“劳驾。”那腾的手法向来干净利落,如果不抵抗, 他的免费服务便如同安乐死,也算是十分不错。
  半晌没有动静。气机散去,我本能地放松下来。静默了一小会,身後蓦然爆发出一声大喊:“我要杀了你!”
  奇怪,那腾用来宣告的时间足够他杀掉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了。我好心地慷慨了一把:“我的‘猫耳朵’在枕头下面。如果你手头一时没有消音器,可以用它。”
  身後有一会儿没有动静,渐渐传来一阵异样的轻微响动。
  我停下正在调制的鸡尾酒,回身,诧异地望向那腾正泽。此刻,这个手上人命百十条,使刀开枪如同吃饭喝水的家夥,一身和服凌乱不堪,正抱著自己的膝盖,低头缩在榻榻米一角,像一颗萎蔫在秋风中的包心菜。
  “我、我……我要……”
  看来免费服务是没有指望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替他整理衣裳,然後将手按上他的肩,以免他说出一些会令他自己在事後觉得懊恼羞耻的话来。
  好一会,这家夥总算平静下来。
  我心下无奈又莞尔:“那腾。”
  从细碎的短发下才传来几不可闻的回应:“……干麽?”
  “我饿了。” 
 
 
 
11 相拥
 
  【那个混蛋竟然敢差遣你! 
  ……
  他之前禁食那麽久,粥比较合适。鱼和豆腐也行,得做得清淡点。肉不好。蔬菜当然也要,不过得是容易消化的叶类。
  你盯著锅子下方蓝幽幽的火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回到客厅。
  简业坐在窗子边的角落里,指间夹著一支快要燃尽的烟,侧头望著外面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听到你进来,只是看了你一下,便又把目光移了回去。
  你取下他手里的烟,拧灭。你搜了他的口袋和卧室,拿走剩下的大半包,连带烟灰缸和酒杯,几瓶你去卖场时刚刚带回来的、尚未开过的酒,统统搜刮走,一起扔进垃圾桶。
  简业惊讶地目送你离开客厅。
  你当然明白他摆出这幅样子是什麽意思──搭档之间按惯例不可干涉对方的私事,除非影响到了任务。
  可你们现在不再是“云雀”了。他是你的……俘虏。
  对,之前的帐还没有算完呢。他现在全权由你支配。
  所以你问心无愧。】
  
  那腾居然没有叫外卖,他自己做了饭。
  我抱臂倚在墙边,呆呆地看著他布好碗筷和佐料,端上一个汤,然後是两盘装好的菜蔬,最後是两碗粥。
  那腾板著脸坐下来,硬邦邦地崩出两个字:“吃饭。”
 
  他的语气很有主人招待客人的气势,更有一肚子闷气无处去、巴不得你惹上门的味道。我没有兴趣吃眼前亏,乖乖走过去坐下来。何况,桌子上面的食物看上去还不错,不试试可惜了。味道不对再抗议也来得及,那腾做不出来硬塞的事。
 
  盘子中间一排三样菜,绿的西兰花、白的针菇和黄的笋尖,泾渭分明,各自堆成小垛。西红柿切的外边的那圈果肉,铺在左侧。鹌鹑蛋一律对剖,躺在右边。还有一把小巧玲珑的鲜菇,和鹌鹑蛋滚在一起。
  西式?
  粥是白粥,撒了把杞子,白里几点橘红,卖相挺好。尝一口,没有加糖。
  ……中式?
  汤是蒸鱼汤。七星斑的下颚切块,豆腐丝,红萝卜丝,海带丝,葱沫。清鲜宜人。
  地道的日式。
 
  算了,管它什麽式的。味道很好就够了。真是不可思议。我知道那腾会料理食物,以前为了接近目标,他曾经暂时兼职过厨师之类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擅长到这种地步。
  “我还要。”
  那腾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可以。”
  我悻悻。忘记了。之前那麽多天没有进食,现在刚刚恢复,只能少吃一点。
  那腾起身去厨房盛粥,他被我连累喝这个,当然还没有饱。
  我飞快地偷来他盘子里剩下的两个鲜菇,而後心满意足地回卧室睡觉。
  
  【晚餐的後半顿,你对面的桌子是空的。
  收拾东西,冲了个澡,吹干头发,你有点儿不知所措。
  接下来干什麽呢?
  ──看电视?玩电脑?听音乐?
  你起身走进空著的卧室。
  还是睡觉吧。
  可是一拉开壁橱,你愣住了。里面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也是,简业本来就打算拿这套房子当墓地。
  昨天晚上你守著他,後来挤在他身边挨了一夜。只是今天,恐怕不能那样了。
  你穿戴整齐,准备去买被褥。
  出去之前,你走到简业的卧室前。
  里面悄无声息,灯也已经熄了。
  你没有敲门,只是站在外面轻轻说了声。
  “我去买一副被褥。”
  “……嗯。”
  过了一小会,里面转来一声鼻音,听起来困意浓浓,还有点抱怨。随之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翻身响动。
  你可不是故意吵他。你们这种人都是警觉过头了的,不打声招呼,很容易引起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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