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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 作者:酆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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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意说:“我只画上半身。”
  宗远笑笑没说话,适可而止地结束这个话题。和他开玩笑一直拿捏着度,他想要和他有更加亲密的关系,不想一开始就让钟意把他归为和祝俊姚锡聪那样百无忌禁的好哥们。
  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要比小时候更亲密。
  两个人学校食堂简单吃了午饭又回到画室。
  钟意让宗远坐画室里那张模特专用老板椅,说:“不用刻意摆造型,怎么舒服你就怎么坐这,闭眼睛睡觉也行。但前一个小时最好不要动,我要打型和定型。”
  宗远说:“我看着你行吗?”
  钟意想画他很久了,最欣赏就是宗远挺直的鼻梁,找了画四分之三侧面的位置坐下来,眯着眼睛欣赏他脸部比例,说:“你要是能不眨眼睛就看着我。”
  宗远把脸转过来朝着他。
  钟意从笔盒拿铅笔,见宗远真把脸挪过来朝着他,笑着说:“快转回去,我想画你这个角度想了一个多星期了,好好让我画,别动。”
  他又站起身从自己书包掏出MP3和耳机,过去给宗远戴上耳机,手触上他耳垂,果然很软。
  画室里只有吊扇呼呼的风声和铅笔在素描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宗远闭着眼睛靠坐在椅子上,钟意画的是平视角度,定型花了一个多小时,问宗远需不需要休息,宗模特连眼睛都没睁开说这不是一直在休息吗。
  平时画室里面每个人轮流做模特,要坐着三个小时,中间每小时给休息十分钟,大家相互看看画,也给模特活动一下。可即使这样,很多人做模特到最后一个小时都会不耐烦。
  画一副完整漂亮的写生,脸部轮廓的光线处理也很重要。三个小时其实根本不够用。
  钟意今天从快一点画到五点多。
  宗远手机响的时候,钟意下意识看手表,才发现室内的光线已经暗了不少。
  宗奶奶打电话过来催回家吃饭,宗远开的外音,就听见那边在说:“远远啊,你和意意怎么还没回来?”
  宗远站起来到钟意旁边接电话,说:“我们马上就回来。”
  “意意呢?”
  宗远把手机贴钟意耳朵上,钟意抱着画板,脸上带着笑像是宗奶奶就在跟前一样,说:“大奶奶。”
  “诶!意意啊,奶奶可想死你了。赶快和远远回来吃饭啊,大奶奶做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
  钟意说:“好,我最喜欢吃大奶奶做的饭了。”
  老人在电话那头一阵笑,一个劲夸钟意嘴甜。
  宗远把手机拿过去哄着宗奶奶说了几句话才挂电话。
  钟意将画板放回自己画架上,离远了看,觉得甚是满意,这是目前画人头像以来最满意的一张画了。他笑着说:“大奶奶还是一点都没变。”
  宗远站在他旁边看了画一眼,又看他扬着唇角的侧面。
  钟意说:“收工,回家吃饭。”一句话并无多想,下意识而出。
  他把画从画板上取下来放进画筒,甚至还哼起了歌。心情愉快地去收拾书包,看到两瓶饮料放一起,觉得有点渴,拿起饮料灌了几口,这才发现另一瓶没有开封。
  他正高兴着也没多想。把没开封的又丢给宗远,关画室窗户,锁门。
  路上,宗远说:“我骑车过来的,我先去把自行车取过来,你在校门口等我。”
  这时候已经五点半,太阳热度已经减下来,缓缓往西边沉。
  宗远骑着车停在钟意面前,双脚撑地,笑着拍了拍车后座。
  钟意说:“你下来,我载你。”
  “你不认识路。”
  钟意:“……”
  宗远说:“奶奶在等着我们回去,等得可急了。”
  钟意:“……”他坐上了后座。
  
 
第九章
  一中南大门的马路对面是市里最大的一个公园,这边是老城区,街道窄,树木郁葱,和这些房子一样都有些年代,远离市中心的喧嚣。
  闷热一天的温度这个时候都降了下来。迎面而来的风也让人舒适惬意。
  钟意自然而然地两手环在宗远腰上,手掌温热,肌肤相贴仅隔一层布料。
  他坐在后座无聊,用手丈量宗远腰围,又往前伸按了按,有些羡慕地说:“你的肌肉比祝俊还夸张。”
  “说到这个我跟你讲一个笑话,我们画室老师是张浩,他有个外号叫张神经,这你知道吧?他特别喜欢虐耳朵。在才开始石膏像写生时,耳朵他肌肉和结构总画不好,张浩天天让他抱着骷髅头和石膏像摸,问他什么感觉,还得写感想。当时张浩的名言是死的东西你摸着不够味就给我逮着活的摸!画不出来就多摸摸,不光要用手摸给用点心摸,要有感情地摸。那几天正好是祝俊在给我们画室当模特,被张浩逼着脱了上衣,让耳朵过去摸,还让他说每块肌肉和结构的不同区别,我们整个画室都拼命忍着不敢笑出来,我都快憋成内伤了。”钟意在说张浩的名言时,还特地模仿了他当时语气。
  宗远说:“张浩?就是昨天晚上过来画室看画把你们每个人都踢了一脚的人?”
  “对,就是他。要是他让你做模特,你别答应。”
  正好碰上路口红灯,宗远停下来,回头看钟意说“好,不答应。要不我就做钟大画家的专用模特。”
  钟意说:“这主意好,画一次给颗大白兔。”
  绿灯亮起,宗远骑着自行车穿过马路,拐进一条水泥路的小道,钟意在后面问:“宗远,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大白兔吧?”
  宗远在前面笑,想起上个星期在画室和钟意打招呼,这人一脸茫然,说话疏离。
  钟意在后面拍他肩膀,又不甘心地问:“你不会真的不记得了吧?”
  宗远把自行车在一家院子前停下来,依旧没接钟意的话,说:“到了。”
  他对院子里放大声音喊:“奶奶,我们回来了。”
  钟意从车上跳下来,这边离学校并不远,他俩从学校过来的时间也就十多分钟,院子里开着美人蕉和大片的月季,屋侧还有一颗大桂花树。
  宗奶奶听见孙子喊声,从屋里出来,钟意咧着嘴笑,亲热地喊人:“大奶奶。”
  宗奶奶赶紧“诶”了一声,说:“我的意意都长这么高了,快让大奶奶好好看看,真是越长越俊。”
  宗远去停自行车,钟意搀扶着老人往屋里走。宗奶奶拽着钟意的手,可高兴了,说:“我们意意和软软啊,你看那时候才多丁点大的娃娃,现在可都成大小伙喽,长的可真高,奶奶都摸不到头了。”
  钟意说:“宗远他比我还高呢。”
  宗远把自行车放好进屋,吴守兰一直拽着钟意和他说话,宗远过来帮钟意把书包从背上拿下里放进他自己房间,再出来时吴守兰让他俩站在一起比比身高。
  钟意特别听她的话,乖乖靠着墙站着,他身高178,在男生里面不算矮,和宗远并排靠着墙站,7厘米的身高差距也并不是太明显。
  吴守兰跟不相信一样,笑着说:“哎哟原来我们软软现在真比意意高啊。”
  钟意也对宗远说:“就是,谁让你长的比我还高。”他又跟吴守兰说:“都是大奶奶把宗远照顾太好了,天天给他吃好吃的。”
  吴守兰说:“以后大奶奶也天天做好吃的给你吃,软软吃什么,咱们意意就吃什么好不好。”
  钟意说:“好。”他朝宗远看过来,眼里满满的愉悦。
  以前小时候,钟意最擅长的就是哄宗奶奶开心,小人精儿一样的宝贝蛋。
  他们这么多年没见面,没有隔阂和生疏,该宠的宠,该哄的哄。
  宗远也很久没见着他奶奶这么高兴。钟意几句话一逗,老人就开心得不行。
  屋里就三个人,吴守兰做了一大桌子菜。
  这个小庭院平房是宗承伯特地回来买下来的,在这条巷子偏里面,宗远也过来一起选,就是看中了那颗桂花树。以前住在梅村时候家门前也有一大颗桂花树,每年开花时候香着整个村子。小钟意就喜欢使着吃奶劲抱着那颗树摇让桂花落下来掉自己身上,再凑到小软软跟前问他香不香。那棵树后来因为新农村建设修路被政府砍掉,很多记忆只能存留在过去。
  这间屋是平房,有两个房间,厨房在后面是另一间小屋。屋前屋后都养着不少树木花草,可见前屋主为这个住处花了不少心思。
  夏天只要将后门前门打开,穿堂风比空调还管用。
  饭桌上吴守兰不断给两个小孩夹菜,钟意也给他大奶奶夹,一老一小从刚开始见面就没停过说话。
  吃饭是个大圆桌,钟意和宗远坐对面,他见宗远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站起身来也给他夹菜。
  “看到你们俩感情还和以前一样好,奶奶真高兴。意意小时候就顾着我们软软,哎哟那时候吃个饭,自己都拿不稳勺,还盯着软软吃,让他多吃点,说长高高。”
  钟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又和吴守兰告状说:“宗远现在都不记得这些事了,大奶奶我刚刚和他说他以前最喜欢吃大白兔,他都没印象。”
  吴守兰笑地开心,说:“他哪会不记得,你们开学那天软软放学回来就和我说,他看见你了,和我说要喊你过来吃饭,做你喜欢吃的菜。”
  钟意咬着筷子看对面的宗远。
  吴守兰接着说:“他从小到大可都一直都惦记着你。当年才被承伯带回去,一直都不肯好好吃饭,生了几次大病,都哭着喊你名字,说要回梅村。小可怜一样总问我,我生病意意都不来看我吗?可把我心疼坏了。读书时候他爸妈问他怎么不带同学回来玩,他就偷偷和我说,他们都没意意好。我和老头子说哎呦这不得了,咱小孙子可被意意给宠坏了。”
  钟意把手撑在桌子上听宗奶奶讲他俩那些小时候,隔了这么多年再听他们这么黏乎对方的种种,稍微觉得有些难为情。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一直在回忆童年,钟意和吴守兰说的多,宗远偶尔插话。
  外面天色已晚。
  吴守兰说:“意意今晚就在这边歇,明天早上奶奶给你做早饭好不好?”
  钟意说:“我没带衣服过来,大奶奶我坐公交车回家挺近的。”
  “穿咱软软的就行,大奶奶还没看够你呢,听话啊。”
  宗远帮着将桌上的碟盘往厨房里端,钟意也跟着去帮忙。
  吴守兰一直都用灶锅做饭,说这样吃起来更香。收拾完碗筷,吴守兰就将两个小孩赶出去厨房,不让他们帮忙,说冰箱里西瓜,自己去切着吃,别窝在灶屋里。
  宗远问:“要吃西瓜吗?”
  钟意揉肚子,嘟嚷说:“都快撑死了。”
  “那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找衣服。”
  钟意跟着宗远进他房间,和钟意想的差不多,整洁干净。写字桌靠着窗户,开窗位置正对着那颗大桂花树,外面蝉鸣蛙叫。写字桌侧面的墙立着一个大书架,上面已经有不少书,钟意走过去靠在书桌旁,随手在书架上拿了一本篮球杂志翻。
  宗远在衣柜里给他找衣服,拿了一件运动短裤和白色短T,问钟意:“穿这个行吗?”
  钟意头都没抬,把杂志翻的哗哗响,说:“穿什么都行,你最喜欢哪个球星?”
  “内裤我给你拿新的,你要黑色还是蓝色?”
  “蓝色,我最喜欢詹姆斯,你最喜欢哪个?”
  宗远拿着衣服走过来,抽走他手上的书,说:“洗完了回来再看,比较喜欢艾弗森。”
  十分钟后钟意穿着宗远给他搭配的睡衣推冲进房间,一头湿发他胡乱揉了几下就算完事,本来就发质软,全贴在头上,上身T恤宽松垮垮地刚好遮个肩膀,下摆又长,正好把下身穿的短裤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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