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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泽每过一个据点,总有一个小兵回禀后恒,离后家军的驻地越来越远,晨昏交替下,周身镀金的介泽骑着白马踱步到河岸,看起来慵懒闲适。
“阁主。”河对岸忽然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是养眼的竹色,乔珂朝着介泽扬了扬那把纹鹤长剑,剑穗洒开,是好看的竹色。
西极猛然间犯起了驴脾气,杵着脑袋往后退,虽然中间隔着一道河,西极对乔珂还是有种很强烈的排斥。
河水叫嚣着,介泽听不太清楚乔珂的声音,可这驴子又死活不愿意渡河,无措中,乔珂率先发话了:“阁主,不必渡河了,容乔珂看看您便好。”
多年不见,攒下的话一时半会怎么能说清楚,自己非得当面问问乔珂,介泽拽着马缰在自己手上绕了几圈,勒紧了西极示意这倔强的驴子渡河。
西极还是死活不过去,眼看乔珂就要离开,介泽情急下对他道:“乔珂,你可愿意随我回去?听闻你在那边过得不好,为什么不回阁中来?”
乔珂没回话,背对着介泽意味深长地牵起了嘴角。
“乔珂,你就这样走了?”介泽不明所以,偏偏西极使坏地原地打转,转得介泽满眼星辰。
“乔珂?乔珂?你别走啊。”人走远了,西极才停下来,消受不住折腾的介泽立刻下马,扶着西极按着太阳穴:“你这驴子要气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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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极应声打了个响鼻。
介泽:……
出来一遭,什么都没有问到,多年前的事情依旧没有头目,介泽只能悻悻地骑马回营。
夜色浓了,远方驻地发出细碎的星火,如豆大的光点连接成片晕染了半边视野。
叔文带了一队人马出了营地,远远地瞧着介泽,他喊道:“昭朏。”
他怎么会来接应自己?介泽疑惑地问:“叔文兄,发生何事了?”
叔文落鞍下马,单独与介泽道:“快走吧,来不及了,去哪里躲都行,反正现在不要回来,将军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回去恐怕……”
介泽:“……“
叔文亲自将西极拉过来,把马缰强塞到介泽手里:“你受的屈辱够多了,是我对不住你,今天晚上我来就是为了给你做掩,快走吧,要是不想回来便别再回来了,跑得越远越好。”
介泽茫然中有些想笑:“叔文兄,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叔文急的有些失态:“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好歹也是丑阁阁主,怎么能……”他噎了一口凉气,怒其不争道:“我看着都替你窝火。”
介泽看着叔文,笑道:“我要是走了,你和熊甫定然会受牵连。更何况,我没有被逼迫,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如你所言,我是阁主。”他刻意把阁主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潇洒地拍拍叔文肩膀:“今日,多谢叔文兄提醒。”
叔文轻掴介泽臂肘,一副怜惜样:“你真的今晚回去?不等将军消消气?”
介泽上马,无所谓道:“我倒要看看能把他气成什么样?”
于是叔文闭嘴了,眼中满是目送壮士送死的敬佩。
“叔文兄,别这样看着我。”介泽看着远去来了一支寻找自己的军队,有些好笑地甩了甩缰绳:“我可能没有和你提及,后恒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再这么说,做事也是有分寸的,他不敢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叔文憋出两个字:“保重。”
介泽点头,迎着前来的兵士,策马赶回营地。
……
压抑地火把哔哩啪啦迸溅着火星,一队沉默的兵士一路护送介泽回了营地,介泽刚下马,就有人来把西极牵走了。
实在是没人说话显得氛围有些诡异,介泽随便拉住一个面容冷俊的兵士:“后恒将军呢?”
兵士不说话,低头退下了。
倒是好大胆子,估计这些兵士得了后恒令才敢不接自己的话茬,介泽倒也没有追究手下人的不对。
营地里异常安静,承德和熊甫也没有出来,或许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外出?抱着一丝侥幸,介泽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睡帐,并不是很想去见后恒。
守帐的两个狗兄弟不在了,介泽心里一沉,果然没瞒过后恒,这家伙这次生气干脆都躲着不见自己了?
介泽一掀帐帘,帐内漆黑一片,他摸索着点亮烛盏,放下了一口气。
“介泽,方才去哪里了。”后恒冷不丁的一句话,话里的冰碴子冻得介泽一激灵。
“后恒?”介泽猛地转身,后恒端正地坐在自己床榻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后恒冷漠地发声。
呵呵,和你说了我要是能走才有了鬼了。介泽虽是这样想,明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跪下来请罪:“将军恕罪,昭朏也是逼不得已。”
“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为何不提前告知我?”后恒起身向介泽走来,脸色依旧很不妙。
陪后恒过完戏,介泽就收起了这副称臣做下的样子,他正要搭着后恒的手站起来。膝盖一软,再次跪了下去。
后恒欺身捏起介泽下巴,愤愤啃咬他,血腥气立刻蔓延在介泽唇齿间。
“适可而止。”介泽警告后恒,推开他自力更生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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